般的表
问：“这些书你读过吗？”
“大部分。”
“好。”她从书柜最左侧抽出一本——《公司法释义》，翻开封面，露出里面雪白的扉页。然后把书摊开举在胸前走回来。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在这本法律书上，一页一页地滴上你的
。今天滴第一页。以后每次你在书房
我，完就滴一页。等这本书三百多页全部滴完，你就是我一个
的。妈妈那份你拿走也没用，因为你在她结婚证旁边藏了一本被浸透到发霉的公司法。”
她把书和一支钢笔推到父亲面前。
“你先在扉页上写
期，然后签你的名字。这里。”她翻开书的扉页，“写‘纪远舟于某年某月某在书房书桌上内
亲生
儿纪沐柠，特此纪念’。红木书桌，皮质桌垫，场景清晰。快写，不然我让你重新硬起来再一次。”
纪远舟拿起钢笔——正是刚才被震落到地上的那支万宝龙，在扉页上开始写字。墨水在纸面上洇出细微的毛边，每个字都在发抖。
纪沐柠弯下腰看，手指点在期那一行：“错了。期没问题，但漏了‘内’两个字。补上。”她一字一字念着他写完的句子帮他核对，并在末尾要求追加批注。
她的手指从书页上挪开，把那一页翻过去，看到背面透出来的字迹墨影，满意地点了点
。
之后她把书小心地放在桌角，将钢笔放回父亲手里，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直视他：“爸爸。从现在起你是我男了。”
“不是丈夫，是男。法律说我是你儿。这本书说我是你。等书页全部沾上我们两个的体之后，我们把这个送给妈妈。告诉她这是你这几个月来的读书心得。然后你猜她会不会知道，书页上那些了以后发硬的透明斑，其实是她亲生闺
道里流出来的骚水？”
纪远舟的大脑还处在后的虚空状态，儿这些话像一串连环炸雷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
但是他的身体回答了她——他刚软下去的
又硬了。
还带着她体内残留的润滑，就重新翘了起来。
纪沐柠低看了一眼那根重新挺立的柱身，脸上的梨涡更
了。
“看来爸爸对送书给老婆这件事很有兴趣。那就从今天开始，每页都写。如果一天一页。一个月是三十页，十个月三百页，十个月以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十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比如某些该来的不来了。比如验孕
变成两道杠。”
她踮起脚尖亲了亲父亲的嘴角。
“不过今晚，先玩个新的。”
她把睡裙从上脱掉，丢进书房的角落里。
现在她身上赤
，只有那双白色过膝袜还完整地穿在腿上。
全身在昏暗的台灯光下只有一个色系——被她身体曲线折出来的明暗
界在白皮肤上织成流动的光斑。
然后她把书房的门拉开一条缝，确认外面走廊和浴室那边都安静着，然后回轻轻招手让父亲跟她。
两赤着穿过走廊，赤足踩在木地板上。
她走在他前，踮着脚尖，每一个跨步都轻得落地无声，大腿内侧残留的沿袜
往下渗。
然后她推开次卫的门，把父亲拉了进来。
浴室的灯光是冷调白光，毫无温地照在白色瓷砖墙上。洗面台、马桶、淋浴花洒、半身镜，空间不大刚好够两并排站立。
纪沐柠靠镜面站着，把那双过膝袜重新提了提，对着镜子转了个身，左右张望自己的
腿曲线。
“比起白丝连裤，我更喜欢这个。大腿根露一截，袜有蕾丝，往外蹭的时候不磨爸爸的
。”
“爸爸喜欢过膝袜还是连裤袜？”
“都喜欢。”
“错。你应该说喜欢我不穿的时候。”她把手指从自己腿间拔出来，在镜面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唇印。
然后拍着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回妈妈没进来，今天补上。不锁门。”
然后她对着镜子趴下去，双手撑着大理石洗手台台面，把踩在地砖上的双腿分到与肩同宽，整个部向后翘起。
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弯下腰以后胸垂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能看到自己身后站着的父亲。
两只手从自己身后伸过来握住她的胯骨，重新抵住那个还在往外渗前期的
。
“这次姿势叫什么？”
“从后面。我们叫它——母狗式。”
“汪。”她先叫了一声，然后转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的红晕，“母狗准备好了。请爸爸使用母狗的骚
。”
纪远舟握着，在画了一圈，蘸着从里面溢出来的和
水的混合物做润滑，然后腰跨前送，整根重新滑进那条他几个小时前才过的信道。
刚过一次的道里残留着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