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父亲尚未完全转身面向她之前就已经曲起一条腿压住他腰侧。
他浴衣的系带早松了——他睡前就没系紧。
她把那根带子从他身下抽出来，顺手缠在自己右手手腕上绕了三圈，拉紧系了个死扣。
然后她俯下身，把嘴压上他喉结，只含了表层皮肤，没有嘬。
“嘘。别出声。”
她从樱桃睡衣前胸
袋里掏出那个小东西——一个硅胶震动环，
色，直径大概三厘米。
她把它叼在齿间含着，嘴从他喉结转战到耳后，依次舔过耳垂、耳孔边缘软骨、颞骨后那片薄皮肤。
她的手从浴衣下摆里探进去，把硅胶环套上他已经是半勃起状态的
，往下推到冠状沟卡住。
震动开关有三档。
她没打算开。
她用舌尖按着震动环表面凸起的那颗马达盖，像按按钮一样一推一收，用舌的推力让硅胶内壁的凸点在他沟槽里旋转。
“泡温泉的时候你穿了那条新泳裤。裤腿比你平时穿的内裤短，大腿内侧露到腿根。吃饭的时候我隔着桌子看你的腿——你腿内侧有几条疤，是小时候从树上掉下来划的。
说过。”她停下舌的动作换了气，“……妈泡第一
之前你自己在房间里提前换了泳裤。那条旧的没带——很乖。”
她把硅胶环从他柱身上褪下来，手指伸进去捏了捏弹
，然后把硅胶环套在自己左手食指尖上戴紧。
她的睡衣前襟第一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锁骨下面那颗樱桃也在蒸汽里湿了。
睡裤布料擦过被单已经滑到膝弯位置。
纪沐柠张开嘴，对准自己刚套上硅胶环的食指哈了一热气，然后伸出手指按在父亲柱身最粗的那根静脉上，从底部开始往上推。
硅胶凸点在指腹隔层下面依次碾过三根
叉动脉管。
她看见他紧闭的眼睑内侧眼球在快速转动——他醒着，他没拒绝。
她的大腿已经跨过他腰侧，骑上他小腹把两个
下身贴成同个节拍。
她穿的不是泳裤，是一条和前天同款的白丝开裆连裤袜。
樱桃睡衣前襟完全敞开之后，里面是少
最柔软光滑的腹部。
薄丝袜下透出稀疏耻毛被汗浸成倒三角纹路。
她用缠着浴衣系带的右手提起他一边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大腿内侧。
他的指腹在她引导下以极慢速度、像初次接触那样以指纹逐个碾过覆在开裆丝袜边缘卷起的褶皱线。
她发现他手指绷得很紧。
她知道那不是抗拒，是他在忍。
于是她把他的手指彻底按进开裆。
中指直接滑进整个指节，内壁的触感让他在她身体里猛地抽搐了一下，拇指向外扯着丝袜边缘差点撕
裆缝线。
她用牙齿叼住他耳垂往外轻扯，同时
道收缩裹住他指节，松开耳垂时舌尖带走一滴汗。
“你知道我妈今天吃晚饭的时候说了什么吗？她说‘这次旅行是修复感
’——她跟你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指明主语。是你和她还是你和谁。”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拿上来，让他中指残余的透明湿润蹭过他下唇。
他尝到了咸涩带一点矿物质感的丝袜纤维味道。最新地址 .ltxsba.me
那是他儿最
处体
混着温泉硫磺化学气味之后的味道。
纸障另一侧，母亲呼吸频率变了。
温芷萱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朝靠近他们这侧的方向往右枕边挪了两寸。她鼻子
出的气息忽然变缓，像是从睡转为浅睡期。
纪沐柠同时停下所有动作。
她整个以骑乘姿势僵坐在他小腹上，只有道
还在自己收缩，一圈圈箍着空虚。
她把手指竖在他嘴唇正前方，示意噤声。
等了大概十七秒。母亲的呼吸重新平稳，这一回是纯层慢波——没醒。
她低下把嘴凑到他另一只耳朵边——那只没被她舔过的右耳。没有气息，只有唇瓣张合擦过耳廓绒毛的气流。
“她没醒。但这面墙刚才被她震动了一下。你觉得她如果有天半夜醒来，听到我床是空的，你床上有呻吟——她会先想什么？是觉得你在叫客房服务，还是先转看我的被褥？”
她没等他回答。
她把他睡裤从脚踝蹬掉后重新骑上他耻骨。
这次她没有用手扶，她只是把穿着白丝的部位往下压，让硅胶指环从自己食指转移到对接位置——他陷进开裆的同时碰到还留在自己手指内侧残余的体温。
然后她把自己缓缓坐到底。一直滑到她白丝袜裆部的水滴形
被撑开到贴住根部。她压低
沉腰下去，
沟隔着丝袜压紧他囊。
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让撞完子宫颈再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