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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高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第五次是空白。
之后她躺回他被单，腿还酸软到无法卷起丝袜。
然后她从枕
下掏出那管还剩大半的润滑剂，挤在掌心快速摩擦到起白色泡沫，握着他的手涂在无名指腹——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就是戴戒指那根。
她把它套在自己该戴婚戒的手上，然后抹掉多余的泡沫把最后一滴润滑
点在父亲下唇窝。
他用舌尖舔掉那滴透明胶体尝出里面成分——水和甘油、卡波姆、氢氧化钠。
她说这是可食用等级。
“下次加白丝
华。有卖那种的。”
七、归程
退房时温芷萱在纪念品店买了两盒温泉馒和一包柚子浴盐，顺便挑了一张手绘明信片准备寄给姑姑。
纪远舟到前台还钥匙，把餐饮费和
汤税结清。
纪沐柠站在停车场旁边把手机里的照片备份上云——她发给自己的照片里有一张是足汤池底自己的脚踩在父亲脚背上的对焦，只有他们两个
看得懂。
她给母亲看手机相册选了三张风景、两张合影、一张父亲泡茶、一张母亲在院子里逗野猫。
温芷萱赞她拍得好，说回去做成相册。
她靠在妈妈肩上蹭了蹭肩窝说这次旅行好开心。
纪远舟在前面开车，右手从方向盘移下来揉了一下额——他无名指内侧还有一丝润滑剂没洗
净，手掌摩擦过真皮方向盘的时候打滑了。
车拐过盘山路最后一个弯，城市的天际线从灰霾里重新长出来，家的位置在往前开四十公里处清晰得令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