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盘子，动作利落地开始收碗。
她站在餐桌前，旗袍外面系着围裙，
发已经放了下来，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上。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映得又乖又温暖。
温芷萱看着
儿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宽慰，拍了拍儿的肩膀，夸奖道：“柠柠今天表现真好，
可喜欢了。”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进主卧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纪沐柠和纪远舟。还有满桌没收拾的碗碟。
纪沐柠把碗碟一块一块摞好端进厨房，在水槽里放满热水挤了大量洗洁
，把那些油腻的碗筷全按进水里。
然后她从围裙
袋里掏出一种专门去油污的强效湿巾，抽两张，走到主卧门。
门虚掩着。
温芷萱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呼吸均匀无力——已经睡着了。
纪沐柠把门轻轻合上，关紧。
然后她转身面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握着那块餐巾纸、不知道该怎么放下的父亲。
她走到他面前。
那件旗袍的水滴镂空在灯光下非常清晰，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把那张湿巾撕开包装，伸手进去沿着他腹部往下擦拭。
擦完之前所有渗出来的黏
之后她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牵着他腰上的皮带扣把他拉向自己。
“爸爸，寿宴结束了。现在该寿星的孙收礼了。”
她带着他走到客厅中央——就在刚才长辈们坐过的那张沙发上，坐过的位置，把她自己的手盖在扶手上手搭过的地方。
然后她转身背对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把旗袍后摆撩起来。
旗袍底下的风光展现在他眼前。
月白色旗袍的后摆下面，是一条纯白连裤丝袜——和白天检查扣子时那套不是同一双。
这双的裆部完好无损，没有任何
，也没有开裆。
但丝袜的透度极高，在客厅水晶吊灯的光线下，裹在里面的
线被照得一览无余，两瓣浑圆的弧线被丝袜的弹力面料收束得更加紧致。
而在这层极薄的白丝底下，她没有穿任何内裤。
稀疏的耻毛被白丝压扁成模糊的暗影，再往下是两片
唇被丝袜绷紧之后形成的微凸
廓，中间那条
缝的凹陷在白丝表面显现出浅浅的一道沟。
她回看他。
“这双新的。专门留给你撕的。”她把声音压得很惬意，“我不开裆，因为今天坐过这个位置，我想让你在我最完整的白丝上撕一个，然后在她坐过的沙发垫上把我
了。”
她扭了一下腰，把穿着白丝的
蹭上他裆部。
他那里硬得像铁。
她蹭的时候故意用缝去卡他的隆起，卡住以后用部肌使出那种
蹲才能练出来的力道，隔着他的西装裤和她的白丝狠狠夹紧，能感觉到西装裤下拉链的金属齿在丝袜表层刮出划痕。
“刚才在饭桌上，我用脚给你踩的时候，爷爷正在讲你小时候爬树的事。他夸你勇敢。其实你现在也很勇敢——在亲妈坐过的位置，亲儿。你们老纪家的遗传基因真好——我是说变态方面的遗传。”
纪远舟一把扯下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极其刺耳。
然后是裤链被拉开的金属撕裂声。
那根憋了整个晚上的
弹跳出来打在儿白丝包裹的上，
上残留的前列腺在丝袜表面画出一道湿痕。
他俯身靠在她耳边，嗓子沈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最后的底线：“你再提一句你妈试试。”
“不提就不提。”她比他更不安分，反手握住他往自己裆部按，“那你自己撕。”
他手指钩经白丝裆部。
这层刚换上的新丝袜弹
极佳，第一次没撕只是拉出一个小。
她又紧了紧手指，把他指甲对准缝线拼接处——那里最薄弱。
“这里。你上次在浴室撕我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有个死结。说明什么，说明连纺织工都知道这个位置最容易被
——哪个纺织工？给我做旗袍那个裁缝不算。撕她做的丝袜她大概会替我妈哭一哭。”
他咬紧牙关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撕开的新子不规则，边缘全是勾丝。
她的丝袜裆部完全裂开，露出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户。
灯光底下，两片小唇充血成
色，从被撕的丝袜裂中翻出来，道翕动着像是在对他打无声的招呼，
沿着会往下淌把丝袜裂边缘浸得透明。
“快，妈妈睡了。但爷爷还没睡。他们现在正在车里讨论你娶了个好媳
，你生了个懂事好儿。而我正撅着你儿的小等你把她哭在坐过的沙发上。”她垂下，后脑勺朝上，身体被他对着沙发的方向靠近靠垫——那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