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的画面、那条正在被玷污的内裤、以及她脸上那种既享受又嘲讽的表
。
“嗯……嗯……爸爸……你
儿正在用
给你腌内裤……腌完以后你穿上它……贴着你的
……磨着你的
……一整天都被儿的
水泡着……等你晚上回家脱下来，你会闻到上面有我的味道……不是洗衣
的味，是你闺
道里的味……腥腥的，滑滑的，有点酸——是水的味道。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老婆
的
冷淡强十倍？”
她最后重重地揉了两把蒂，一
透明的清从尿道
出来溅在内裤上，和之前的水混在一起，把整个裆部彻底浸透。
她拿起来看了看自己对这件作品的完成度，满意地用手指把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
灰色内裤展开，对着镜展示——裆部正中央那片大概手掌大小的区域，颜色比周围了整整两个色度，从灰色变成了近乎墨黑色，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把内裤折叠起来之后塞进父亲衣柜里那条被抽走的位置。
整条内裤现在闻起来全是她道分泌物的微咸气味，和她妈妈用薰衣
洗衣泡过的那些净内裤混放在一起，没
看得出来区别。
做完这些以后，她把手机转向自己。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的细汗上，声音还是喘的，但一字一句非常清晰：“以上是你的婊子儿纪沐柠在妈妈出差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请不要怪我。是她让我好好照顾你。我这就是在照——顾——你。”
她关掉录像，把视频存进加密相册，然后洗了个手，换上一件清爽的白t恤。接下来还有三十多件事要做。
下一件是牙刷。
她走进主卧浴室，把自己和父亲的两支电动牙刷从充电座上拔下来。
两的刷是不同颜色的——她的是
红色，他的是蓝色，很好区分。
她把自己的刷刷在杯子里泡了五分钟，让刷毛充分吸水变得柔软，然后跪在浴室地砖上，捏着刷柄把它
进自己道里。^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凉凉的刷毛蹭过内壁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但没停下。
她握着小巧的刷在自己体内来回抽动，让刷毛吸收她内部的体，旋转刷毛根部被她的宫颈分泌物浸成浅白。
抽了十几下再拔出来，刷毛上沾满透明拉丝的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泡满体的那个刷套回牙刷机身，放回牙杯原位，旁边紧挨着父亲的蓝色。
然后她给自己洗漱、卸妆，涂完润肤
之后走回客厅沙发，把刚才那部视频的缩略图点开再看了一遍，又关了。
她切到一个文档，标题写着——《母狗任务清单》。
已完成了好几项：茶几相框后的字，内裤，牙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还没全部打上勾。
剩下的项目还包括把水拌进爸爸咖啡豆罐里、把自己的红涂在他衬衫领内衬摩擦的位置、在他枕底下藏一条穿了三天没洗的丁字裤、用他的剃须刀刮自己的毛后不冲洗刀片、把自己高
时出来的水收集在小雾瓶里，每天早上在妈妈香水的同一处位置，再穿上她的衣服跟父亲从屋门前擦肩而过……
还有很多，但列到后半就已经足够。她决定先去把牙刷再涮浓一点。
傍晚六点半，纪远舟推开家门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浓郁的糖醋排骨的香气。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播着新闻联播，音量调到刚好能听见但又不吵的程度。更多
彩
茶几上摆着两副碗筷，一盘糖醋排骨，一盘清炒时蔬，一锅冬瓜排骨汤，还有一瓶开了的红酒。
他的儿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蒜蓉丝虾，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着豆沙色的红，整个看起来温婉贤淑得像是某种理想化的“贤妻良母”模板。
围裙底下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领开得很得体，刚好露出锁骨，再多一寸都没有。
“爸，你回来啦。”她把虾放在餐桌上，擦了擦手，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放在鞋柜旁边，又弯腰把拖鞋放到他脚边，“今天累不累？妈不在家，我给你炖了排骨汤。你上次不是说食堂的饭太油腻吗，我特意少放了盐。先喝碗汤垫垫胃，菜马上好。”
她的语气和动作都净利落，带着一种和年龄不符的熟练。
纪远舟低看着正蹲在他脚边帮他系鞋带的儿——她顶的发旋、耳后那一小片没扎进马尾的碎发、围裙系带在腰后打的蝴蝶结，每一样都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他有一瞬间恍惚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很多年前，温芷萱也是这么迎接他回家的。
那时候他们刚结婚，住在老城区那套小两居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