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上，凉意从金属传进掌心让她分散了一点注意力。
她咬着牙将盆底肌完全放松，
呼吸把这阵痛生生扛过去。
十几秒后疼痛转化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胀到接近酸麻的诡异快感——它不在
蒂也不在道，而是一种从直肠处传导到尾椎再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的电流。
“好——好了——爸爸继续——
点——给我——给我——把你
儿
眼
成
套子——这样我三个
都是你的形状——以后嫁
的时候新郎会发现你儿前中后三孔全部刻了你的纹路——他哪个都觉得里面有前任没拔——那个前任是我亲爹——你想办法跟他解释——嗯嗯——爽——眼好爽——原来被眼这么爽——啊——！”
夜风忽然加剧，把晾衣架上的衣物吹得哗哗作响，那件温芷萱的白衬衫被风鼓起像有鬼魂附体在空中
舞。
而纪沐柠尖叫的声音在这片风声与车流背景音里仍然毫无保留地炸开。
她的
门在第一次被异物撑开之后适应
极快地开始分泌肠壁黏
，直肠壁的触觉神经在柱身摩擦之下被激活出一种和道完全不同的快感——更、更钝、更像被从内部按摩脊椎。
她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的骨
都被这根顶着往两边撑开。
“爸爸——你在我眼里——好好满——顶到直肠了——再往里就会顶出我昨晚吃的夜宵——咿——慢点慢点——眼外面那一圈——火辣辣的——像在擦辣椒——好辣——但夹紧比
还爽——不信你摸摸我前面——前面还在淌水——眼能把我湿——我是天生挨的母狗——母狗一边被你眼一边自己摸蒂——摸给你看——”
她把手伸下去按在自己蒂上疯狂揉动。
的痛胀加蒂自慰的高频刺激，双重夹击下她再次高
。
这次没有尖叫，她张大了嘴瞳孔上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短极促的呃呃呃，像是被掐住脖子以后还要坚持
叫。
整个身体从脊椎末端弓起成桥形又塌下去完完全全虚脱在栏杆上。
门
的括约肌在她高中无意识地疯狂收缩，把他的
箍到几乎不能动弹。
他被这阵箍紧
出了最后
——在她直肠处、不属于任何生殖腔的只排泄不生育的禁忌空里，灌进他今晚第二泡浓。
打进肠壁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和打在宫颈上的感觉完全不同，更闷钝，没有回应，只有一
热流在直肠处扩散开。
没有子宫颈吸吮它，只有直肠壁默默地、被动地承接了它。
她垂着散着发，满嘴都是自己刚才叫得太猛咬出的血锈味。
“完了——三个——全被爸爸过了——我完整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被救上船。
她把脸上的泪痕擦在手臂上，靠在阳台栏杆上回看父亲。
夜风吹过她的脸把发吹，脸上还带着刚才高遗留的红和眼角没
的泪痕，嘴角那个梨涡却依然得能溺死。
“爸。明天我妈回来，看到家里净净，以为她出差三天，丈夫和儿在家好好过
子。她不会知道她打开衣柜闻到的不是樟脑丸——是她闺
水透后的蛋白味。她收晾衣架上的内裤，会发现那朵小花硬硬的以为是下雨溅了东西。那不是雨。是你亲闺穿着她的内裤蹭过的斑。”
她把松垮挂在脚踝的妈那条内裤拎高，在大腿位置重新调整好。
然后把撕烂的白丝从膝盖彻底脱下来扔进客厅垃圾桶。
赤着腿、光着脚、披散发地走回客厅，整个像是某个邪教的最后一个幸存者。
她回看了父亲一眼。
“你还在硬吗——还是已经空了。如果空了，抽屉里有维生素e。明天早上我在浴室帮你补充——用嘴。晚安，爸爸。祝你梦见你塞满我三个的画面。梦见我在你梦里用三个同时叫你老公。”
她赤脚走出带血的茉莉花香，把自己房门虚掩。
客厅钟摆停在凌晨一点四十一分，台灯照着沙发垫上被压出的凹迹。
后半夜凉风从打开的阳台上灌进客厅，吹动晾在架上的那条白内裤——裆部小花朝外，被月光照得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