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把
球的扣子解开，让她喘气。
球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大片拉丝的水，从嘴唇连到硅胶球上，在空气中拉成一长条银丝。
她的嘴角都被撑得有点红，但眼睛还是亮得吓
，闪着水光。
他把她拉近，用拇指擦掉她嘴角多余的水，把黏在手上的唾
伸到她嘴边让她自己舔
净。
她伸出舌
乖乖舔他的指尖。
“水舔净了。现在说，母狗做错什么了？”
“……母狗刚才不该犹豫。主命令母狗排泄，母狗就该执行。不是在主面前害羞——母狗的
和
眼都是主的，排泄当然也是主的。下次母狗会更听话。”
“记住自己说的。”他把狗链收短，把她铐在背后的手腕解开，让她重新摆好待命姿势。
然后他拿起小皮鞭，用鞭梢在她
瓣上轻轻扫过——她缩了一下，瓣肌
在鞭梢下隐隐发紧。
“第一次尿在自己拖鞋上。下次是哪里？”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哪里都可以。主要母狗尿在哪里，母狗的膀胱就属于哪里。”
“学得倒是快。接下来——叫。叫我。”他把鞭梢抵在她的
蒂上。
“主。”她叫得毫不迟疑，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像是终于可以放下所有伪装之后的松弛。
“再叫。”
“主。”
“你是谁？”
“我是母狗。是主饲养的母狗。是主用
教育大的母狗。生下来是
儿，现在是母狗。主的母狗。”
他卷起那根小皮鞭，用鞭梢点在她黏湿的唇中央。那两片被泡透的
蝴蝶唇应声翻开，露出湿透的
内侧。
“第一次用这个。疼就咬这个。”他从沙发上随手拿过来一个靠垫塞到她脸侧。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挥鞭。
第一鞭落在大腿内侧，力道不重但皮鞭打到软上声音脆响——啪！
大腿内侧那层薄
的皮肤立刻浮起一道窄窄的红痕。
她咬着靠垫闷哼了一声，身体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摆回原来的姿势。
第二鞭打在她侧，抽在腿
界最丰满的那块上，鞭梢扫过时带起一阵颤栗，留下一条比第一道更宽更
的红印。
第三鞭打在她阜上，鞭梢
准地落在蒂正上方那个被剃净后写了“母狗”两个字的位置，叠在黑色字迹上抽出一道红色的鞭痕。
她浑身一震，但没有躲。
到目前为止她成功忍住了，没有高
也没有求饶。
她自豪地把靠垫移开仰看向他，既没哭也没叫。
然后她重新趴下去，把
翘高、前胸贴地，分开双腿，反手把自己的瓣掰开，把户和
门都展示给他——那处刚被抽红的唇还在发颤，旁边是自己被剃光后光溜如煮蛋的表皮，上面叠着那两个字和一道新鲜的红鞭痕。
“主。母狗请求升级。请求接下来
进该的地方。把之前训练都复习一遍——先从跳蛋开始，再换主的大。请主验收——”她说“验收”的时候将从自己掰开的指缝里露出翕动的后门，细密的周褶皱在这个跪姿下微微充血。
“——母狗的每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