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震得微微发颤的
唇。
“母狗有在好好工作。现在汇报——每个感觉都详细说,不许漏。”
“现在……跳蛋在第二档,震g点左侧。感觉像——我用笔帽顶住自己从里面在敲。大腿有点酸,但不是想合拢的那种酸,是想自己动的酸。
道前端已经湿透了,分泌物渗出来被丝袜锁住。黏膜没有肿,但能感觉震动传到宫颈
——圆环一直在扩。我能忍。你说不能高
。我不敢。”她的汇报语气很平,但每说几句就要停顿一下,然后抽一
气再继续,像在念一份极其难读的英文说明书。
他听完没有评价,只是对着她耳廓最外缘那圈软骨呵了一
气:“还行。明天这个时间,我会不准你忍。”
他把跳蛋调到三档。
突如其来的高频震动让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父亲锁骨上。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把那声尖叫压下去。
三档已经不是按摩了,是在她体内打桩,跳蛋的硅胶壳高频撞击g点鼓胀的海绵体,每一下都像在触发一个快感开关,啪啪啪啪啪啪——不是她自己身体的声音,是跳蛋在她体内震动时带着
道内壁共振的闷响。
她用手捂住小腹下方,能摸到里面的马达震颤感隔着一层皮肤传到手掌。
“别捂着嘴。叫出来。”他把她的手从嘴上拉开。
“啊——啊——啊——每一震一跳——
蒂——没碰到
蒂——但在蹭g点——它从里面把
蒂神经压到外侧——咿——腿根这些肌
都——酸——开始抽了——现在
道——前面三分之一——全是黏的——分泌物把跳蛋外壳泡滑——滑——它自己在往里钻——我控制不住——它在贴紧——宫颈
——不要高
——还不能——”
她语速越来越快,其间夹着短促的“咿”和“啊”和断句。
她脑子里有个意识在提醒自己——不能高
,主
没允许,母狗的
高
是主
的财产——但那个意识正被三档震得越来越模糊。
她坐直,试图用
呼吸来分散快感——吸气四秒,憋七秒,呼气八秒。 ltxsbǎ@GMAIL.com?com
这是她以前考试紧张时会用的呼吸法。
但在憋气的七秒里,
道在高频震动下会自动收紧,把跳蛋死死夹在g点和宫颈
之间,然后等到呼气时肌
一松,跳蛋就会被挤出来一截,然后下一次吸气又被吞回去。
这样来回几次之后,她已经不敢呼吸了,因为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意识到自己离高
又近了一步。
她改成用嘴高频浅喘——像一只小狗在夏天散热那样——舌尖抵住上颚,靠嘴唇吸气,这显然不是正常
的呼吸模式,但至少能让
道肌
不动。
他看穿了她的窘迫,伸手从她后颈捏起项圈扣环。
力道不重,刚好能更彻底地控制她的呼吸节奏。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站直,让她面对自己,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
她的脸已经涨红,额
发根处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清晰可见,眼神开始散了又聚,手掌在他肩
的捏力忽大忽小。
“报数。现在几档。能撑多久。说老实话。”
“三档……撑不过两分钟了……主
……母狗……母狗快忍不住了——嗯——咿——不行——要到了——它——跳蛋撞的位置变了——它从g点滚到宫颈
正下方——现在每一下都在震宫颈——宫颈被震麻了——子宫颈在抖——它在痉挛——夹不住——主
求你了——让我高
——求你求你求你——!”
他关了跳蛋。
震动在零点几秒内骤停。
失去刺激的
道像被抽走枕
的失眠者,惯
痉挛在空转三拍之后慢慢软下来,留下钝钝的、不满的胀痛。
她瘫在他怀里大
喘气,满脸是汗,衬衫腋下湿了两块
色的水印,
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
边沿覆着一层从内裤边缘渗透出来的细密黏
的白色泡沫。
她的高
被掐住了,还没到就结束。
她做不到恨他,只恨自己耐受度太差。
“第几次了?从昨晚到现在,被我掐掉几次了?”
“……第四次。”她已经没有力气说更多的话。
昨晚在她自己的床上,她刚准备
睡时收到他的短信——“不准自慰,后面几天的考核会废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今天早餐前一次,早餐后一次,刚才一次,全部被卡在临界点。
跳蛋被抽出后她每次都觉得
道少了什么,自己的体温比平常更高,小腹发胀。
这种感觉比鞭痕更折磨——鞭痕会消退,忍而不发的欲望却会一直堆积,越叠越
,叠到随便一碰都会塌方。
他让她跪在沙发前,坐在沙发边缘,把她的
放在自己膝盖上,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刚才憋出来的生理泪水,把她按进自己膝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