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提点意见”。
她一边回答“对，爸对煎饼果子要求很高的，他上次不是给楼下早餐摊老板写了张配料改良建议嘛”，一边拿开话筒静音键，对着枕
叫了第一声。
“啊——爸爸——进来了——整根——哦——好满——妈在说你煎饼果子的事——你在
我——咿——轻点——慢点——妈妈还在说——我不能叫——嗯嗯——她还在说话——咿——”她叫得很轻，断续的气声把每个字都震碎在棉花里，但每一声都传进父亲的耳朵。
他的
正紧紧压在她宫颈
上，感受着
道痉挛时那一圈一圈收缩的按摩。
她在母亲声音的掩盖下，对父亲叫出那些句子。
“爸你听到没——你老婆觉得酒店煎蛋太油——你
儿觉得你
太硬——你老婆想让你帮她按摩脖子——你儿想让你把她宫颈挪到嗓子眼——嗯——咿——你老婆要回来找你——你儿要在她回来前怀你的种——妈妈——嗯……妈妈还在说——”
视频里，温芷萱忽然停了两秒。
屏幕前的两个
同时僵住，父亲的还
在她道
处，卡在宫颈不动。
她感觉到他小腹肌
猛烈收缩，她的内壁跟着抽搐了一下，缠玻璃的
体正沿着茎根往下流到床单上洇成小滩。
“柠柠，你感冒了？怎么声音有点喘？”
“没——刚去倒水喝，爬楼梯上来有点喘。你刚说酒店煎饼果子不刷什么？”她把视频调转成语音通话模式，说要关灯睡觉，屏幕黑了声音还在继续，但是这一瞬间她抽出来，用嘴接住他还在抖的，将他
出的
全部吞进嘴里，边吞边对着话筒说“嗯好，那你早点休息”，然后松开咽掉嘴里的，再补了一句“妈你膏药记得撕下来，晚安”。
电话挂断的提示音——嘟——嘟——嘟。
她把手机放回床柜，擦掉嘴角残留的斑，看着手机屏幕上母亲最后那句语音条还在闪。
她点开听筒模式把那段语音外放——是温芷萱挂断前最后几句，后面还夹着几秒没说完的尾音：“……明天再打给你，你早点睡，别老熬夜——你爸爸要是还不从书房出来，你给他送杯牛
。还有那个按摩器，别忘了找。”语音条结束。
她把这段语音点了收藏。
然后转看着还硬着的父亲，仰舔掉嘴唇上残余的白浊，把声线切回叫他主的音色：“谁说我的
训练没及格。她没发现。她从到尾没有发现——你老婆刚才在跟我讨论你的煎饼果子偏好，而她老公正在从她儿的身体里往下滴。你觉得你老婆下次吃到你亲手煎的煎饼果子，会不会觉得蛋味道很熟悉？”
“这不是训练。这是实战。你通过了。”他把床抽屉合上，抱着她翻了个身，从床拿起那盒她提前备好的安全套放回抽屉底层——刚才他们没用。
看到父亲这一动作她轻笑了一声，把腿重新盘上他的腰，用自己的肚脐贴着他已初现汗珠的腹肌，慢慢往下蹭。最新地址 .ltxsba.me
“那就继续实战——还有三十多分钟，姿势一还没结束。”
第一个姿势是后
式。
她从床边滑下去，踩着地板，把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弯成接近一百二十度的钝角，
部对着床上的父亲翘起。
那件淡蓝色真丝睡裙在她起身时滑回原位遮住了整个
。
她伸手把裙摆拉到腰以上自己在腰侧打了个结，露出刚才被撕
裆部的开裆丝袜和还往腿根流的
。
然后她把手机重新调成视频模式，摄像对着床柜上温芷萱的相框——那是母亲二十八岁生
时拍的写真，盘发戴珍珠项链穿同色系淡蓝长裙，对着镜笑。
现在她的儿也戴着那串项链趴在母亲婚床前，珍珠项链因重力下垂，从她锁骨窝里
出来，在空中一摇一晃地打着节拍。
她用手指拨了一下项链让珍珠小幅度摇晃，回看着父亲的眼睛：“上来。从后面。我看不到你，但我妈看着你。”
他把她的腰拉向自己，对准道重新埋。
她仰对着温芷萱照片叫，“嗯——啊——好——这个角度——比刚才——妈妈——你听见了吗——你老公的比刚才更硬——他之前刚过一次——现在又——喔——撞到宫颈前壁——好酸——这是你以前躺的位置——现在你儿跪在这里被——咿——妈——你能不能在照片里眨一下眼——告诉我你看到了——你儿被你老公得腿抖——大腿内侧全是他进去没擦
净的——好滑——”
他的速度骤然加快。
她的叫声从连续的词被打成碎片，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话断开——“咿——你——老公————好胀——我不——行了——照片——在看——项链——在晃——它擦到我锁骨——珍珠——珍珠在看我——它在拍下来——存妈妈的视网膜——”她忽然高扬起，项链往后滑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