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沿，把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卷，小心翼翼地拉过膝盖、大腿、髋骨，最后把蕾丝腰
拉到肚脐上方。
裆部是完好的，没有开裆，没有
。
她特意选了这条完整的丝袜，因为她要让父亲亲手撕它。
接着是围裙——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围裙，方领，挂脖，长度刚好遮到大腿中段，比丝袜的蕾丝腰低几厘米。
围裙正面印着几朵淡蓝色的小雏菊，看起来是那种任何
孩穿上都会让
觉得“贤惠”
“乖巧”
“适合娶回家”的款式。
她把围裙从上套下来，系好腰后的蝴蝶结，对着镜子转了半圈确认围裙的下摆刚好能遮住内裤。
然后是鞋子——一双白色的玛丽珍鞋，圆，低跟，脚背上有一根细细的系带扣。
她踩上去，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小腿肌
在鞋跟的微微抬升下绷出好看的线条。
最后是项圈。
她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那条黑色皮质项圈，内侧的绒布已经被她这五天来的汗水和体温磨合得无比贴合。
她把项圈扣在脖子上，调整到最合适的那一档，然后把两块铭牌拨正——旧的那块“mu gou”和新的那块“纪家私犬”并排贴在皮革上，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她对着镜子把发扎成一个高马尾，用一根白色丝带系成蝴蝶结，和腿上的白丝连裤袜呼应。
镜子里映出一个看起来纯洁到不可思议的孩——白色丝带、素颜淡妆、棉质围裙、白色丝袜、玛丽珍鞋，像是在cosplay某个甜品店的服务生，或者某个居家主题的写真模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围裙底下那条白丝的裆部会在半小时后被撕开，内裤的蝴蝶结会在餐桌上被拉开，而她项圈上的铭牌会沾满另一种白色
体。
这个认知让她在镜子前面多站了片刻，把双手
叠放在小腹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练习了一个微笑——和母亲一模一样的微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眯起的角度、颧骨上苹果肌提起的高度，全是复制温芷萱的。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和母亲年轻时如出一辙的笑容，轻声说了一句：“父亲节快乐，老公。”然后她自己被这句提前练习的称呼逗笑了，摇了摇，把围裙下摆往下扯了扯，赤着脚走出房间，踩上走廊的木地板。
五点四十五分。
她无声地推开主卧的门。
窗帘拉得很严，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睡前点燃的薰衣
香薰蜡烛的余味，混合着父亲身上淡淡的麝香气息。更多
彩
母亲睡的那一侧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蓬松地靠在床。
父亲睡在右侧，侧身面朝外，一条手臂搭在被子上，呼吸平稳而
沉。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他床边。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丝袜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种极细微的、丝质面料和皮肤之间滑动时发出的沙沙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在他床边停下来，低看了他片刻，然后弯下腰，把嘴唇凑到他耳边。
她没有亲他，只是把嘴唇贴在他耳廓边缘，用最轻最轻的气声说：“爸爸，天亮了。”
他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立刻睁眼。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又把嘴唇往他耳孔里凑近了一点，这次加了气息的温度：“主。父亲节快乐。你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但你得先拆礼物。”他终于睁开眼睛，偏过，看到儿跪在床边——穿着白丝连裤袜，系着围裙，脖子上戴着项圈，脸上化了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妆，发用白丝带扎成马尾。
她跪在地板上摆出母狗待命式——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背挺直，低着，等他的指令。
“今天的安排是这样的，”她低着开始汇报，声音比她的姿势更恭敬，但内容却是任何儿都不该对父亲说的台词，“既然三小时加上晚上的庆祝才算是完整的一顿。上午场——吃完早餐后你去冲个澡，然后在阳台等我。中午——看
况再说。下午场是在客厅沙发上拆剩下的玩具。晚场——你说了算，这是父亲节特权。规则：今天我是你的父亲节礼物。已经拆包装。内裤是活结，丝袜要你亲
撕，项圈铭牌还没加今天的
期。你可以随时随地使用你儿——不管她当时在做饭、拖地、晾衣服还是跟你说话，三个随时供主使用。你说停就停，你说继续就继续。你说
哪里就哪里。今天我是你的二十四小时不限次数许可证，是你没拆封的活体飞机杯，是你随时想用就用的专属便器。主，请用你的
签收这份父亲节礼物。”
她说完这段汇报之后微微抬起眼皮，用余光偷看父亲的表。
他靠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