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纪沐柠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把项圈上的两块铭牌拨正，然后用一条浅米色的丝巾绕在脖子上，打了一个松松的法式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ｍ?lｔxsfb.com.com
丝巾是真丝的，质地柔软，垂下来的弧度刚好遮住项圈的皮革边缘和锁骨上那片新咬的齿痕。
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
，确认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到丝巾底下的秘密。
然后她拿起那支圣罗兰
红——就是母亲放在梳妆台抽屉里那支没用完的，色号是温柔的豆沙
——对着镜子仔细地涂在嘴唇上。
抿了抿唇，用手指把唇角多余的颜色擦掉，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甜，很乖，是任何一个父亲都会为之骄傲的好
儿式微笑。
她站起来，从床上拿起那条提前选好的连衣裙——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方领，七分袖，收腰设计，裙摆到小腿中部。
面料柔软贴身但不过分紧绷，看起来端庄大方，适合任何需要“好孩”形象的场合。
她把裙子从上套下来，拉上侧腰的隐形拉链，对着镜子转了半圈确认裙摆的垂感。
然后是鞋子——一双
色的平底芭蕾鞋，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踩进去，脚趾在鞋尖里蜷了一下，感受着鞋底的柔软。
出门之前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包——手机、钱包、钥匙、一包纸巾、一支补妆用的唇膏、还有一枚备用的卫生棉条。
她把包的拉链拉好，拎起来挂在手腕上，走到书房门敲了敲门框。
“爸，准备好了吗？预约的三点半，现在出发刚好。”纪远舟从书房里走出来，穿了一件
蓝色的休闲衬衫，袖卷到手肘，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西裤。
他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周末下午带儿出门的父亲——得体、稳重、眉宇间带着一点中年男
特有的疲倦和温和。
婚纱店在城西的一条林荫道上，是那种藏在法国梧桐后面的独栋小店，米白色的外墙，墨绿色的遮阳棚，橱窗里陈列着三件当季新款婚纱。
店门挂着一块铜质的小招牌，上面用花体字刻着店名——“白露”。
这家店是温芷萱推荐的。
她同事的儿去年结婚就是在这里定的婚纱，说款式好看服务也好，建议柠柠以后结婚也可以来看看。更多
彩
当时纪沐柠坐在餐桌对面，乖巧地点说好呀，到时候让妈妈陪我去。
后来这句话兑现了一半——她确实来了，但陪她来的不是母亲，是父亲。
推开店门，一阵极淡的白茶香氛混着空调的凉意扑面而来。
店内的装潢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地板是哑光的橡木，踩上去没有声响。
左侧是一整面落地镜，右侧是两排挂满婚纱的展示架，中间摆着一张米色的布艺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几本厚重的婚纱画册和一束新鲜的白色桔梗。
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系着灰色围裙的年轻店员从柜台后面站起来，笑着迎上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店员看起来比纪沐柠大不了几岁，圆脸，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声音很温柔。
“有的，姓纪，约的三点半。”纪沐柠微笑着说。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音阶，眼尾弯弯的，笑容
净又甜美，一只手自然地挽着父亲的胳膊，整个看起来就是一个跟爸爸感
特别好的乖巧儿。
“纪小姐是吧？这边请。您预约时说想先看看婚纱的款式，我们这边有最近新到的几个系列，法式轻纱和缎面都有。这位是……”店员的目光转向她挽着的男。
纪远舟还没来得及开，纪沐柠已经替他回答了。
她的声音自然得像是说过一百遍：“这是我爸。我妈今天出差了，我爸陪我来看。父亲节嘛，我陪他逛街，他陪我看婚纱，互相陪。”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那个乖巧的笑容，挽着父亲胳膊的手自然地晃了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炫耀。
“先看看画册，我再带您去更衣室试纱。”店员把她们引到沙发区，从茶几上拿起两本厚重的画册放在父二面前，然后转身去准备茶水。
纪沐柠坐在沙发上，把一本画册摊开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向父亲倾斜，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音量说：“爸，你看这件，v领的，后背开的很低。妈妈当年跟你结婚的时候穿的婚纱是v领吗？我看过你们的结婚照，她那件是抹胸款，对吧。你更喜欢哪件？你老婆的抹胸还是儿的v领？”
纪远舟的手指在画册边缘收紧了一瞬。他没有回答。
店员端着两杯柠檬水走回来，放在茶几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