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在上面。
“以前他
我都是从后面。我怕你听到声音，每次都用他的皮带咬在嘴里。皮带扣硌得我牙都酸了，可我还是要叫——不敢太大声叫他名字，只能叫他主
。今晚他不在，我叫给他听也没用。妈，今晚你先来——你来撕。”
温芷萱从床
挪到床尾，跪在
儿身后。
她低看着儿穿着白丝连裤袜的
部，看着那层还没被撕
的完整裆部，看着底下印出的
唇
廓和不断渗出的水光。
她伸出右手，把指尖放在儿丝袜裆部的缝线上——那个位置她太熟悉了，以前的旧丝袜她只穿过几次，每次都是丈夫用拇指从缝线最密的那针开始撕。
她没撕过，但她记得他每次撕完后把透气的蕾丝腰从她脚踝推过膝盖、拉过腿根、再往上推至她被卷下来的丝袜边角遮住的脚背，然后用嘴唇碰一碰那截刚露出来的皮肤。
她把手从缝线处移开，反手用力一扯。
咝——丝袜从裆部正中被撕开一道不规则的长
，边缘卷起细小的碎丝，露出里面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唇。
她把丝袜边缘往外翻了翻，把那些卷起的碎丝从儿唇表面轻轻拈走，然后俯身靠前，在离儿外很近的地方停下。
她抬起，对儿说：“上回你在我睡着的时候，用保鲜膜封好那盘没吃完的菜，便签上写的那句话我一直收着——‘妈妈，冰箱里有菜，爸爸还没吃，我等你回来。’现在你不用等了。”她把那层刚撕的白丝从处再往两侧拉开一点，露出儿整个外，然后用自己无名指戴着婚戒的手，极轻极缓地推进了儿身体。
她的手指在里面碰到了一处和丈夫昨晚刚进
她时触到的同样狭窄、同样不停吮吸的
。
她把指尖往上勾，碰到了儿道前壁那圈微微粗糙的海绵体——g点。
儿的身体在她指尖下猛然颤了一下。
“他每次碰这里，你都忍很久。。”
“我没忍。”她往前倾，把自己退让出半寸以便母亲能再多探进半分。
她能感觉到母亲手指戴着婚戒戴在右手，那道新刻的柠檬籽花纹正轻轻蹭过自己道内壁；和父亲整个手掌包覆她时隔一层皮肤的占有没有区别——唯一的差异是母亲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正是她昨晚从主卧床底捡起、还为它配了链子的同款。
她在母亲手心缓缓扭腰，让自己的g点主动去追那枚戒指在每次退出时压向后方最软那条黏膜的力道，然后往后伸手，扣在母亲戴婚戒的指背上，把过去每一次
夜被父亲到无声高
时咬在嘴里的称呼喊出了。
“……妈——再用点力——爸爸每次碰这里也是先轻后重——你跟他一样——啊——就是这样——妈——别停——嗯——你手指比他长——关节更细——能顶更里面——那里——不是g点——是宫颈旁边的后穹窿——对——就是那里——你摸到了吗——它比你想象得浅——他每次到底的时候也说我里面比妈妈短——但你又比他更能找到角度——嗯——妈——再往上顶一下——对——就这里——妈！”
她一边叫一边把脸埋在
叉的前臂里，
翘得更高，把自己往母亲手心里送。
她道处开始涌出大量黏稠
体，浸过母亲指缝往下滴到丝袜
边缘，把那几根刚才没被完全扯断的碎丝泡成透明。
她听着母亲在自己道里小幅进出时抽拉出的黏稠声响——不是自己在动，是母亲在用手指她，那枚婚戒每次退出来都拉出一条细长银丝。
这种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高，是某种比高更更软的崩溃，像是有把她体内一直绷着、连她自己都忘了存在的某根弦轻轻挑断了。
她缓了一阵后抬起，转过来，把母亲压在自己侧的那只手从腿间拿出，放在嘴边，把无名指上那枚沾满自己体的婚戒轻轻含进自己嘴里。
她用舌尖把戒指内圈新刻的柠檬籽花纹清理
净，然后跪直身体，转回身，面对母亲。
她把自己睡裙的吊带从臂弯里拉上来，遮住刚被母亲抚过的胸，然后帮母亲把滑到床单上的紫色睡裙重新披好，系上腰间系带。
走廊外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在母亲的戒指上留下最后一次舌尖清理，然后俯身贴近母亲耳垂，轻声说：“妈，爸来了。今晚你穿紫色，我穿月白，我们俩一起伺候他。以前我穿蓝睡裙你说那是你的颜色——现在你有了自己的颜色。等下他进来看到我们俩并排坐在这里，他会先吻你，再吻我。因为我刚从你嘴里尝到
莓味，他知道那是他明天清晨起床前会流在我们嘴唇上闻到的味道。”
她握住母亲的手，把它贴在自己左胸最靠近心脏的位置，让那枚刚被自己舔净的戒指压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色缎面和底下的心跳。
然后她松开母亲的手，从床柜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