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骂过我。你把所有愤怒都吞进肚子里，把自己锁在主卧，在黑暗中摸自己无名指上那圈戒痕。现在不需要了。你骂出来。你骂我，就等于我骂我自己。你不敢说的那些话，我都替你说了。”
温芷萱握着皮带的手微微发抖。
她看着
儿仰起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两个梨涡，忽然想起来儿七岁那年第一次参加学校演讲比赛，紧张得前一天晚上睡不着，跑到主卧来问她能不能和妈妈一起睡。
她把儿抱进被窝里，儿问她：妈妈，明天我要是忘词了怎么办。
她说没关系，忘了就忘了，你站在那里妈妈也鼓掌。
现在儿跪在她脚边，把皮带放进她手里，让她骂她。
她弯腰把儿从地上扶起来，没有骂她，只是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抱了片刻。
然后她把嘴唇贴在儿耳边轻声说，你七岁那年演讲比赛其实忘了词，在台上停了好久，最后说了一句“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然后鞠了一躬跑下来扑进我怀里。
你知道当时你爸爸在台下说了什么吗——他说这孩子以后肯定比我们俩都出息。
他说对了。
我们家最出息的
，现在把皮带递给我让我骂她。
她把儿放开，把皮带放在床
柜上，然后握住儿的手拉到床边让她躺下来。
“第一课不是骂——是教你怎么躺着被舔。”
纪沐柠躺在床中央，仰面朝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那条被她自己改过裆
的白丝连裤袜从睡裙下摆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沿着她大腿内侧缓慢上移，隔着丝袜那层极薄的网眼轻轻按压她昨夜被父亲
过后还残留微肿的腿根软
。
母亲指尖还带着刚才在浴室里抹过的薰衣
护手霜的凉意，和那天在阳台上帮她换新丝袜时一样。
她没有闭眼，而是低看着母亲俯下身，把嘴唇贴上她丝袜裆边缘那道手工缝线，轻轻亲了一下那条她自己用缝纫机一针一针收过的边。
“你这里缝线比我密，但有个地方跳了一针。”温芷萱用拇指按着那道缝线某个不太平整的位置，声音很轻很稳，“在这儿。你缝的时候是不是偷懒没换底线梭芯。”
“底线梭芯坏了——我找了你放在缝纫桌底下那个备用的——结果那个也是坏的。我就用断了半截的线缝的——结果跳了好几针。”她把脸埋进枕里，声音被棉花闷得有些模糊，“妈你能不能别在我最湿的时候说缝纫。”
“不能。你上次把我那件蓝睡裙改短的时候，肩带也跳了两针。后来你爸问我为什么这件睡裙总是往右歪——我说是因为你儿缝纫技术还不到家。”她把嘴唇移到自己刚才指出跳针的位置贴上去，隔着那层白丝轻轻啃了一下。
儿大腿内侧的肌在她齿下猛然收紧，发出一声极轻的、被枕闷住的呜咽。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温芷萱抬起，把儿的腿弯架在自己肩膀两侧，让她的
部微微离床。
那层被撕开后又被重新缝好的丝袜裆正对着她的嘴唇，底下是儿已经湿透的
唇——小唇外翻充血，道翕动着，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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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这个画面看了片刻，然后把拇指按在儿蒂旁边那枚和母亲同款的婚戒银链上，隔着戒指施压，同时伸出舌尖从唇下方向上舔过整个外。
“妈——啊——你以前从来不碰我这里的——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你教我的。你忘了？”她停下来，把嘴唇从儿唇上移开，抬起看着她，“你说妈妈第一次碰自己的g点是你教的，第一次用跳蛋也是你教的。所以你上周在他上面骑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你。你高
的时候叫主又叫爸爸。我那天晚上其实还没完全学透——后来我自己在主卧用跳蛋试了好几次，好像找到了你说的那个位置。今晚我再确认一遍。”她重新低下，这次不再隔着那层薄丝，而是直接用舌尖分开儿的唇，在她道上方那圈还残存昨晚跳蛋低频震感的黏膜边缘轻轻打转。
儿刚才被她指出缝线跳针时闷在枕里的呜咽，此刻被同一张嘴用舌尖顶成了拔高的气音。
“妈——嗯——你比爸还会舔——他舔得重——你舔得轻——每一下都刚好停在——”她把手指从母亲发间抽走，反手攥住父亲枕上还残留他昨晚额温的枕芯边缘，“停在我不想停的地方——咿——”
“你说错了。不是‘她’，是‘我’。你今晚不是替我上课，是替你自己。”她把儿的腿弯重新架高，用拇指把儿外那层刚才被自己舔得发亮的黏均匀涂满整圈裆边缘，然后俯身在她大腿内侧最
的那片皮肤上落下一吻。
“骚闺，”她的嘴唇仍贴着儿大腿内侧，声音低哑但已经不再有丝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