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上的镣铐。
现在这些词被母亲用同样的嘴唇说出
，而她说出的时候，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心疼和某种她盼了很久很久的、终于不再躲闪的坦然。
她今晚要完成最后一件事。
她松开父亲的手，从床沿滑下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母亲那一侧。
母亲正侧躺着，
紫色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开裆白丝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没擦
净的白色浊痕。
她看着这个画面，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拿毛巾帮她擦净。
她在母亲面前跪下来，把脸凑近母亲的小腹，然后对着自己的母亲叫出那个她从不敢在
前说出、只在心里把自己反复刺穿的称呼。
“骚
。”她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用舌尖在玻璃上刻出一道划痕，“你就是个骚。从小就骚。你老公
你的时候你不是觉得羞耻，你是觉得不够——他你二十年，你每次都不敢叫出声，每次都不敢跟他说你想要更狠的。你把这个骚锁在自己身体里，假装你不喜欢。”
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母亲还在微微发抖的
唇。
那里已经被父亲得翻开，露出里面
色的
，一碰就往外涌出一小
混合了
和
水的白浊。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举到母亲眼前，让那根黏稠的透明丝线在两之间拉长、断裂、滴在床单上。
“你看。这是你的骚水。比我还多。我今年十八岁，骚流这么多水是应该的——你呢。你四十五岁，生过孩子，做过剖腹产，还能流成这样。你不是骚是什么。你比我还骚。爸爸第一次我的时候说你太紧了爸爸轻点。你知道他你的时候说什么吗——你妈现在比你还会夹。”
她停下来，把手指放回母亲腿间，用整个手掌覆盖住那片湿漉漉的户。
她感觉到母亲的唇在自己掌心下微微收缩，像是想合拢又合不拢，只能一张一翕地喘着气。
她的声音忽然哑了，眼圈泛红，但依然跪得笔直。
“妈。你每次骂我是骚闺
勾引爸爸的时候，就是在骂你自己。你自己也
他。你也想被他。你别再端着了。你骂我什么，你就是什么。你骂我骚，你也是骚。你骂我不要脸，你也别要脸了。在这个家里，不要脸才是正常的——我花了这么多年才想明白这件事。现在
到你了。”她转过
，对着靠在床正安静看着她们的丈夫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灿烂到近乎刺眼的笑。
她嘴角那个梨涡又陷下去了，但这次伴随着泪痕。
“主，你过来。你儿刚才帮你老婆舔了。现在你老婆需要被你儿骂醒。你过来她——我一边骂，你一边。我们两个一起，把这个骚彻底弄坏。”
纪远舟从床移过来，跪到妻子身后。
他把妻子的大腿分得更开，手指拨开她湿透的唇，将茎重新抵在她还在往外渗的道。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反而往后顶了顶，让
陷进
半寸。
他看着儿——她跪在妻子正面，脸上挂着泪，嘴角却弯着，那种表
他从未在任何其他脸上见过。
“爸。我骂一句，你一下。我骂得越狠，你得越重。今晚我们俩配合，把这个骚欠了四十五年的份全补回来。”
她重新把手掌覆在母亲两腿之间，拇指按在蒂上，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父亲还没来得及完全
进去的茎身。
三个同时低看着这个画面——她的手、她的
、他的
，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第一句。”纪沐柠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骚妈妈，勾引自己儿的男朋友。第二句。骚妈妈，趁儿不在家，爬到主床上自己掰开腿。第三句。骚妈妈，比儿还会含，上次把主的吞下去。”
每说一句，父亲就顶一下。
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顶，是整根没
、碾过道前穹窿、撞得母亲整个身体都往前弹了一下的顶。
每次被撞到最处的宫颈，她就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呻吟。
她看着儿，嘴唇在动，但只能发出
碎的单音节。
“你听好——啊——我不是被动——我是——咿——骚妈妈——再骂——”她把儿的手拉到胸，让她摸到自己心跳，然后继续说，“骚妈妈也是——自己——自己湿的——上次你在学校——我自己在浴室——想着你们两个——自己摸着就高
——”
纪沐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
是那种梨花带雨、又甜又野的笑。
她低把嘴唇贴上母亲的阜，伸出舌尖快速拨弄那粒已经红肿的蒂，同时用手指把父亲每次推进时翻出来的内壁轻轻送回去。
母俩一起配合他的节奏——一个舔蒂，一个夹宫颈，把父亲夹在中间动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