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每一处缝隙；最后剩余部分从被撑圆的
溢出来，和她的
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空白了。
眼前是白色的，耳边是轰鸣的，身体里的一切都停止了感知，只剩下一片滚烫的灼热和让她浑身抽搐的电流。
脸埋在被抓碎的
里，嘴里还含着三角眼
进去的
，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
光
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白浊体从她还没合拢的涌出，顺着
缝流到堆上，在表面凝成一摊。
“
，真他妈爽。”光系好裤带，心满意足地踢了她一脚，“醒醒，小骚货，装什么死。”
楚若曦没有反应。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涣散，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的。
眼泪还在流，是生理反应。
身体仍在断断续续地抽搐，大腿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还在往外流着，一一的，好像流不完。
她的脑子在拼命重启。
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她在这个世界太弱了，弱到连一场战斗都撑不过去。
被按在地上的时候，她连一点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出来。
而且——身体居然有快感。
她把脸埋进里，把这个念往死里压。
但压不住。
g点被触碰时的电流，宫颈被撞击时的酸胀，还有最后那一下——她全身抽搐时小腹
处的灼热——这些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像烙印一样清晰。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战斗。输了就是被按在地上到高
。赢了就是让对方然后踩着对方离开。
楚若曦慢慢坐起来。
她的衣服被撕得七七八八，只能用手抓住几片布料勉强遮住身体。
脸上、胸、大腿上全是和汗水的混合物，发
成一团，粘满了屑。
她的小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撑开撕裂的钝痛混着高后的酸麻，每动一下都会让她皱眉。
但她站起来了。
林晚柔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
她的状态比楚若曦更惨——全身衣不蔽体，小腹和胸脯上都是指印，大腿上青紫一片，但她身上的绿光还没有完全熄灭。
她看着楚若曦站在堆边，嘴
动了动，想说什么。
楚若曦先开了。
“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
了。”
马蹄声又从远处传来。这次是整齐的蹄铁声——巡逻队来了。三狗从旁边爬起来，边提裤子边喊：“老大，巡逻队——”
火光边缘，那棵被烧焦一半的老槐树下。
洛德里克一直站在那里。
他的位置选得极好——不在火光正中心，但视野能覆盖整条村路。
整个夜袭过程中，他一步都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三狗在他旁边急得抓耳挠腮，裤裆鼓鼓囊囊，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加
。
洛德里克只是把玩着指间那枚符石，淡紫色的光在他指缝间一明一暗。
符石每一次发亮，都对应着战场上某个欲望的波动。
光的贪欲，三角眼的
念，林晚柔的抵抗意志，楚若曦的恐惧——全都反映在符石明明灭灭的光里。
他不参与。他只是在看，在记。
当楚若曦被光按在堆上、衣领被撕开的那个瞬间，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符石的光骤然亮了一截——他的欲望也在那一刻被点燃了。
他的袍子前面早就被撑起了一个弧度，从楚若曦出现在村路中央的那一刻就硬了，一直硬到现在。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欲望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不断冲撞着他的理智，催促他冲过去，加他们，把那个曾经举报过他的
孩按在身下，让她为所有的事付出代价。
但他没有动。
他把那冲动压回去。
像在原世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忍。
每次忍下来，符石的光就更一分。
他能感觉到那被压抑的欲望在丹田里积压、发酵，被符石转化为更纯的邪神之力。
这个世界的不懂这个。
他们有欲望就发泄，发泄完力量就归零。
他们从没想过，欲望是可以攒的。
积压本身就是邪神力量的燃料。他憋得越久，力量越强。
林晚柔在战斗间隙扫到了一眼那棵老槐树。
她看到了他站在树下的身影，也看到了他手里的符石。
她是这个世界的，所以她困惑——那个明明也有欲望，他的袍子下摆被顶起那么高的弧度，说明他硬了不止一会儿了。
他为什么不冲上来？
她见过无数被邪神力量影响的生物，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