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晚柔撒谎说她是非战斗
员，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男的反应。
他试着抽回手，手腕纹丝不动。
林晚柔的五指收拢，稳稳地扣在他的腕关节上，指尖微微陷进皮
里。
她的指甲剪得很整齐，修剪得很
净，没有涂任何蔻丹——一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手，此刻却像铁箍一样锁住了男的手腕。
“林、林姑娘，我就是想认识认识——”
“她不是战斗员。”林晚柔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但手上加了力道。
男的脸上开始冒汗，酒意似乎被疼痛
醒了大半。
他的手指被迫松开，楚若曦的手腕被解放出来，那里已经留下了一圈红印。
“行，行，我走，我走！”男声音发紧，喉结上下滚动，“林姑娘别生气，我喝多了，不知道——你先松手——”
林晚柔松开手。男踉跄后退了两步，一手握着被捏得发紫的手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转身就走，步子比来时快多了。
楚若曦瞪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路拐角，才低
看自己的手腕——五条红印清晰可见。
“你没事吧？疼吗？”林晚柔转过身，双手捧起她的手，拇指轻轻揉着她腕上的红痕，表
又变回了那个温和的邻家姐姐，好像刚才那只捏住男手腕的钳子不是她的。
“不疼。”楚若曦摇，但目光还在自己手腕上，“他怎么那么大力气？”
“这个世界的男，身体基础就比……”林晚柔顿了顿，“比你那边强。他们天生肌密度更高，反应更快。刚才那个王大哥平时还算老实，就是喝了酒管不住自己。”
“那你怎么——”
“怎么制住他的？”林晚柔松开她的手，示意她继续往前走，“因为他想欺负你，驱动他的是欲望——那
力量虽然能让身体变强，但根基不稳。而我想保护你，这念是发自真心的。
神的加护会让我比他更强。”
“信念越纯，力量越强。”
楚若曦慢慢重复了一遍，感觉自己开始触摸到这个世界的某个核心法则。
“对。你能理解这么快，很厉害。”林晚柔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示意她也坐，“你刚才有没有什么感觉？愤怒、恐惧——或者想保护谁？”
“想保护自己。”楚若曦想了想，“被抓住手腕的时候，我不想让他碰我。”
“那不够。”林晚柔摇，“自我保护是一种本能。信念需要你真心想着别的或事——比如你想保护你的家、你的朋友、你的国家，或者守护某种你认为正确的东西。单纯”不想被伤害“的力量很弱，它的核心是恐惧。”
楚若曦沉默了一会儿。她想到了一个她不愿意去想的念——如果今天林晚柔不在场，她怎么办？
她可能会被那个男按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念让她后背发凉。
“我明白了。”她说，“信念是”想让别怎么样“，不是”不想自己怎么样“。”
林晚柔眼睛一亮，笑起来时嘴角那颗小痣跟着动了动，“对！就是这个意思！你自己想明白的，比我解释半天的都清楚。”
楚若曦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但她心里很清醒——在这个世界，她还是个废物。她想保护自己都做不到，更别说保护别。
这个状态必须改变。
夕阳西斜的时候，楚若曦趁着林晚柔在厨房里忙活，悄悄出了院门。
她的目标是村外的那个湖。
湖不算大，夹在两座矮山之间，水面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楚若曦蹲在湖边，盯着粼粼的水面发呆。
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也许只是一丝熟悉感，也许是想证明这个湖和她跳下的那个湖有什么联系，也许只是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来消化这两天的信息。
但湖水不对劲。
即使是在暮色中，水面也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紫色光泽，像是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楚若曦眯起眼仔细看——光来自水本身，不是天空的倒映。
水面在无风的况下，竟会自己泛起细密的波纹，一圈一圈，从湖中心往外扩散，仿佛水下有什么活物在缓缓游动。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岸边的水
比其他地方的茂密得多，颜色偏暗，有些已经爬到了岸上，茎叶扭曲着伸向地。
其中一株水的茎上长着细小的吸盘状突起，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身。
湖水
处有暗影在动。看不清形状，但能感觉到它的庞大和缓慢——鱼不会那么慢。那东西在水下缓缓移动，搅起一圈圈更大的波纹。
一个水泡从暗影的位置浮上来，在水面炸开。
楚若曦闻到了一若有若无的腥甜味——不是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