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候她站在病房门
,看着晏惊寒趴在陆沉舟床边,哭得整个肩膀都在抖。
现在那道疤还在。伤疤的颜色已经从
红变成了浅白,边缘平滑,愈合得很好。苏眠看着那道疤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推开门。
铜铃响了一声。门合上了。
咖啡馆里重新安静下来。
空调的出风
在
顶上发出低频的嗡鸣。
陆沉舟把剩下的半杯冷咖啡喝完。
体在舌根留下持久的涩味,从咽喉往下延伸。
他在桌上放了两张钞票,起身拿起西装外套,把袖
的扣子重新扣好,推开木门。
铜铃第二次响了。
门外的胡同里没有阳光,两边的灰砖墙把天空切成一条狭窄的灰白色带子。
他沿着胡同往外走。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石板之间蓄着早晨的积水,水面倒映着他的
廓,很快被他跨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