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提示:目标邮箱已加
监控列表。
监控范围:收件/发件/附件标题/定时发送记录。
电梯到了二十八层。
门开了。
数据中心的管理员看到他从电梯里走出来,站起来打了个招呼。
他点了点
,走进数据库,打开供应链季报的文件夹,从里面抽了地产板块近三个季度的数据,回到办公室,把程砚需要的那部分挑出来,单独存了一个文件。
下午两点,程砚的邮件到了。
措辞规范、称呼得体、需求描述清晰,和他在走廊上说话的时候完全是同一种风格。
邮件的最后一行是:“如需任何补充材料请随时告知,辛苦了。”
陆沉舟把邮件读了一遍。
然后点开附件,逐条查看。
程砚要的数据量不小,涉及供应链上中下游十几个节点的成本和周转率,如果他真的在做某个正经的项目分析,这些数据确实都是必需项。
但“必需”和“拿来做什么”是两回事。
他用这些数据写分析报告是一回事,他用这些数据摸清晏氏的供应链结构是另一回事。
他把文件发了过去。附言只有两个字:“已发。”
程砚的回复在七分钟之后到达:“收到,谢谢陆总。”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电脑屏幕上的监控软件后台正在安静地记录程砚收件箱的流量数据。
每一封新邮件、每一个附件、每一个收件时间,都会被自动抓取并分类存档。
窗外的阳光从上午的冷白变成了午后的暖黄。
他把供应链季报剩下的页面翻完,在最后一页右下角签了字。
笔迹工整,和六年前在晏氏重组方案上签字的笔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