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继续吃。「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把最后一片面包吃了。
煎蛋也吃完了。
然后她又拿起酸
吃了半盒。
吃完靠在椅背上,手放在肚子上。
隔着睡衣,能隐约看到她腹部的弧度微微鼓起来了一点。
“我好像很久没有吃这么多了。”她看着自己的手在肚子上,“可能从来没有过。”
他站起来收碗。
她的手从肚子上离开,也伸手去拿空盘子。
两个
的手指在同一个碗的边缘碰到。
她的手指比之前热了。
不是三十四度的凉,是三十六度,接近正常体温。
她抽回了手。然后又伸出来,从他的手指上把碗拿走。“你肩膀有伤。洗碗我来。”
“你怎么知道我肩膀有伤。”
“我咬的。”她端着碗站起来,背对着餐桌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晚上想吃什么。”
他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拿着筷子。她在厨房里打开水龙
,水冲在碗盘上的声音很响。
“你做。”他说。
“好。”
水声停了。她把碗放进碗架,擦
手,走出厨房。解下围裙挂在挂钩上。然后往卧室走。
换好衣服出来时她已经重新盘了
发,灰套装和第一天见他时一模一样,公文包拿在左手。
她弯腰换鞋,左脚,右脚。
然后拿起门
的钥匙。
然后她做了一件不在规矩清单上的事。
走到门
时脚步慢了,停下来,转身,走回他面前。
她踮起脚尖。
嘴唇碰了他的脸颊。
不是亲。
是脸碰了脸。
她的嘴唇没有张开,只是贴在他的颧骨下方,呼吸从鼻子出来,热热地打在他的皮肤上。
手抬起来扶了一下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
她的手指比昨晚稳,但仍然偏凉,指腹上写字磨出的那块茧轻轻蹭过他的锁骨。
持续了大概三秒。
然后她退回去。耳朵红透了,从耳垂到耳廓到脖子侧面,一片连一片。
“晚上想吃什么。刚才问过了。我的意思是,买菜的时候可以一起买。”
“你做。”
“好。”
她转身走到门
。开门。门关上的声音和平时一样,碰锁咔哒一声。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餐桌上那半个没吃完的酸
盒上。
茶几上的玻璃杯里还有半杯水,杯沿上她的唇印已经
了。
空气里有煎蛋的油味和她的洗发水味混在一起。
他靠着沙发靠背,看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灯座延伸到墙角的裂缝。裂缝还在。但窗户开了一丝缝,有风吹进来。她从来没有问过他晚上想吃什么。
之前三天,各做各的饭,各吃各的菜,隔六十厘米的
作台间距,不碰对方的食材。
今天早上她做了他一份。
她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她在门
转身走回来碰了他的脸。
他把手放在脸上她碰过的地方。
皮肤上已经没有她的温度了,但她睫毛扫过颧骨的触感还像余震一样留在神经末梢。
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在厨房里哼歌的背影,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