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进掌心里,疼痛从手掌传上来,但那点疼痛根本压不住血
里翻涌的东西。
我的目光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丝袜的光泽往上爬,小腿,膝弯,大腿后侧,
下缘,
峰,腰窝,脊柱的沟壑,肩胛骨,最后停在她后仰的脖颈和散落在垫子上的长发上。
这是我的母亲。
这是生我养我的
。
这是白天站在升旗台上说自律和规矩的冰山
王。
而现在她趴在瑜伽垫上,穿着高叉瑜伽服和珠光丝袜,
部翘到天上,在一个十八岁的男孩面前做着这些姿势。
她不知道我在看,或者她知道但不在意,因为我是她的儿子,在她的认知里,儿子看母亲做瑜伽和看母亲做饭没什么区别。
但我的身体不这么认为。
我的下体硬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抵着内裤的布料,胀得发麻,每一下心跳都往那个地方泵一
血
。
我想站起来走掉,但腿软了。
我想闭上眼睛,但眼皮不听话。
脑子里全是赵刚那些恶臭的话,k罩杯,骚寡
,丝袜,
。
那些词像脏水一样泼在母亲身上,我想把它们擦掉,但越擦越脏,因为我自己脑子里也在想同样的事。
只是我用的词更文明一些。
我不会用
,我用占有。
我不会用骚,我用诱
。
我不会用丝袜,我用,我用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层
灰色的珠光尼龙裹在她腿上的样子,让我的喉咙发
,让我的手心出汗,让我的下体像一个不属于我的器官一样自行其是地充血膨胀。
她从下犬式过渡到眼镜蛇式,腹部贴地,上半身撑起,
部后仰。
这个姿势让连体衣的领
再次垂落,两团巨
悬在布料里,离地面只有几公分,
的重量把它们拉成饱满的水滴形。
她的腰在这个姿势下弯成一道惊
的弧线,从胸下到胯骨,那截腰细得像会被一只手折断。
“咔。”
她轻轻叹了一声,大概是腰部的某个关节响了。
她放下上半身,侧坐在垫子上休息,用手揉了揉后腰。
侧坐的姿势让她的
部在垫子上摊开,那颗蜜桃
被压扁了一半,另一半挤向侧面,形成一个更宽更厚的弧度。
丝袜包裹的大腿
叠着,珠光在灯光下泛着慵懒的微光,她的脚趾在尼龙里活动了一下,像猫伸懒腰时张开爪子又收回来。
她揉腰的手顺着腰线滑到
上,无意识地按了按
部的肌
,弹力面料在她指腹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那个动作没有任何色
的意味,只是一个做完运动的
在放松酸痛的肌
,但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指尖陷

的那个点上,想象着那块
在手下的触感,弹
,温度,重量。
我咬住了舌尖。
疼痛,铁锈味,清醒。你是她儿子。你是她儿子。你是她儿子。
这句话在脑子里重复了无数遍,像一道咒语,像一堵墙。
但墙的另一边,那具穿着高叉瑜伽服和珠光丝袜的身体还在继续做着瑜伽,每一个姿势都像一场无声的酷刑,把我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碾碎。
母亲做完最后一个动作,起身关掉了电视屏幕。
她拿起瑜伽垫卷起来,弯腰的时候又给了我最后一次致命的视角,领
垂落,
沟
邃,丝袜的珠光在弯腰的角度下从腿部反
上来,打在她
露的腰侧皮肤上。
她走回卧室,丝袜脚踩在木地板上沙沙作响,
灰色的珠光在走廊的灯光下拖出一条暗淡的亮线。卧室门关上了。
我靠在墙上,毛巾下面的帐篷顶得老高,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我闭上眼睛,用力地,但眼皮后面全是刚才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回放。
前屈,战士式,鸽子式,下犬式,眼镜蛇式。
每一个姿势里的丝袜光泽,每一寸被弹力面料勾勒的曲线,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胸部起伏。
浴室的水声又响了起来,母亲在里面洗澡。
隔着门,我好像能听到水流打在皮肤上的声音,打在那具身体上,顺着丝袜褪下后的
腿流下去,流过脚踝,流进下水道。
我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扶着墙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后背贴着门板,黑暗里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
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
但理智已经是一面千疮百孔的墙了。
黑暗里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光缝,是走廊的灯从门缝底下渗进来的。
我盯着那道光缝,翻了个身,被子蹭过大腿,粗糙的棉布触感让我想起刚才在客厅里看到的那层丝袜的光泽,光滑的,细腻的,贴在皮肤上像一层会呼吸的第二层肌肤。
我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