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油腻的手拍上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热烘烘的
臭
在我后颈上：“哟，王杰，心疼你妈了？别急啊，你赵哥我又没说现在就上。不过你爸都死了好几年了，你妈一个寡
，穿成这样天天在上面晃，你说她是不是也缺男
啊？”
他咯咯地笑了两声，手在我肩膀上捏了一把，然后缩了回去。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升旗台上。
母亲正在讲到本周的纪律考核细则，她抬起一只手做手势强调重点，西装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而就是这个抬手的动作，让西装前襟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领若隐若现，那道
沟的
影在布料
处幽幽地晃了一下。
场上某处传来一阵极轻的骚动，像是几百个同时吸了一气。
而母亲浑然不觉。
或者说，她从来就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杀伤力，只是习惯了被仰望，习惯了用冰山
王的面具把一切觊觎都挡在外面。
她继续用那把清冽的嗓音说着自律与规矩，油光丝袜在晨风中微微泛着凉意，那双长腿笔直并拢，膝盖处没有一丝缝隙。
完美的。高傲的。不可侵犯的。
至少现在是。
我感觉到赵刚在身后又动了动，裤裆里那顶帐篷大概又胀大了几分。
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已经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程度，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几个碎片般的词：
“……丝袜……扒下来……死……”
升旗台上的母亲终于讲完了最后一段，微微颔首致意，转身走下台阶。
那颗蜜桃
在转身的瞬间画出一道令窒息的弧线，铅笔裙的下摆被
顶得微微上翘，裙摆与大腿之间露出一指宽的缝隙，油光丝袜的光泽在那道缝隙里一闪而过。
三千多双眼睛追着那道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行政楼的玻璃门后。
场上响起一阵如释重负又意犹未尽的叹息。
赵刚在我身后舔了舔嘴唇，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妈的
，真他妈是极品。王杰，你说我要是把你妈搞到手，是先她那张嘴，还是先扒她丝袜？”
他的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一种令作呕的、笃定的期待。
赵刚的嘴从升旗仪式结束就没停过。
回教学楼的路上，他像是被点燃了什么开关，刻意放慢脚步凑到几个男生中间，用那种只有男之间才会用的下流腔调，把刚才升旗台上的一切翻来覆去地咀嚼。
“你们看到没有？她转身那一下，那个弧度，我跟你讲那条裙子绝对小了一号，硬撑着呢。”赵刚搓着手，绿豆眼眯成一条缝，“你们知道k罩杯什么概念吗？我查过，两个手都捧不过来。她那件西装扣子随时得崩开，我赌五块钱这学期之内必定走光。”
旁边几个男生发出哄笑，有接话：“赵哥你天天盯着校长看，不怕被开除？”
“开除？”赵刚嗤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裤裆，那里鼓囊囊的一团已经毫不掩饰，“你赵哥我看一眼就能开除了？她管得了三千的学校，管得住我裤裆里这根？我跟你们说，王美凤那身材就是天生的骚货骨架，178的个
，腰细得一只手能掐住，
子和却大得跟充了气似的。你们想想，这种晚上一个睡大床，不骚才怪。”
一个瘦高个男生压低声音问：“赵刚，你真有她的视频？”
赵刚的表
瞬间变得意味长。
他左右看了看，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到气声：“我不光有视频，我还有她穿丝袜的样子。你们知道她私底下穿什么丝袜吗？20d油光色的，包着那双腿，在灯底下能反光。她以为没看见，自己在办公室里换丝袜的时候，那腿抬起来，丝袜从脚趾一点点往上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周围几双发直的眼睛，嘴角咧开：“我全看到了。”
几个男生同时吞了水。
“，赵哥你牛的。”
“牛什么牛，好戏还在后呢。”赵刚舔了舔嘴唇，绿豆眼里闪着一种令不安的光，“你们信不信，总有一天我能把她那身职业装扒
净，让她跪在办公室里叫爸爸。到时候你们想看，我给你们直播。”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我，嘴角带着一种挑衅般的笑意，好像在说：你又能怎样？
我把拳攥在袋里，指甲掐进掌心，什么也没说。
第二节课后是体育课。
男生们像被某种神秘的信号召唤，三三两两地往体育馆方向移动，表面上说是去拿器材，实际上所有都心知肚明。
因为每周一第三节课，是空手道社的训练时间，而社长正是我的姐姐，王婷婷。
体育馆的侧门半开着，一排男生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边和铁丝网旁，有的抱着胳膊假装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