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盯着那道背影，舌
舔过下唇，发出一声黏腻的“啧”。
“跑什么跑，早晚的事。”
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只知道是隔壁班的，个子不高，长得白白净净，平时在班里存在感不强。
但今天他做了一件全年级男生想做却没
敢做的事。
王婷婷刚从更衣室出来。
她换回了校服裙，白色衬衫扎进
蓝格子裙里，j罩杯的巨
将衬衫撑得扣子之间露出细小的缝隙，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
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上方，小腿上那层黑色丝袜还没换下来，大概是训练完懒得脱了，从裙摆下缘开始，黑色尼龙的光泽一路裹到脚踝，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鞋。
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训练后的
红还没完全褪去。
那个男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里攥着一个
色信封，挡在了王婷婷面前。
“王、王婷婷同学，我……我喜欢你很久了，请你看一下……”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信封举到一半就僵在那里，整个像被定住了。周围几个原本假装路过的男生全都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大气不敢出。
王婷婷站住了。
她低看了一眼那个色信封，又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个男生。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但那两秒里，空气温度大概降了十度。
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甚至不是轻蔑，而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漠然，好像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而是一团挡路的空气。
薄唇微微抿着，眉心连皱都没皱一下，嘴角平直地绷着，整张脸像大理石雕出来的，
致而冰冷。
那个男生的手开始发抖。
信封还举在半空，但已经在
眼可见地往下坠。
他的脸色从红变白，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王婷婷的目光像两根冰锥钉在他脸上，他整个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冻住了，从耳朵尖到脖子根一片惨白，额角渗出的汗不是热的，是冷的。
“让开。”
两个字。声音不大，语调平得没有一丝起伏，像一块石板从高处平平地落下来。
那个男生像被推了一把，本能地往旁边退了一步，信封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他弯腰想去捡，手指碰到信封的一瞬间又缩了回去，好像那东西突然变得烫手。
最终他直起腰，低着快步走了，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肩膀微微弓着，整个像一只被淋透了的落水狗。
王婷婷看都没看地上的信封一眼，抬脚从他身边走过，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裙摆微晃，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
赵刚靠在体育馆外墙的铁丝网上，全程看完了这一幕。他嘴里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拔的
茎，绿豆眼眯着，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啧。”他吐掉茎，拍了拍旁边男生的肩膀，“看见没有？冰山校花。牛什么牛。”
“那哥们也是不自量力……”旁边有小声附和。
“不自量力？”赵刚嗤了一声，手
进裤兜里，隔着布料调整了一下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他是不自量力，你赵哥我可不一样。”
他转过身，背靠铁丝网，面朝围过来的几个男生，压低了声音，像在讲一个只有他们才配听的秘密。
“你们以为写封
书就能搞定王婷婷？那娘们儿眼睛长在顶上，全校男生在她眼里都是蚂蚁。你们看她刚才那个眼神，跟看条狗似的。但你们知道为什么她那么拽吗？因为她还不知道什么叫被男压在身下。”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有紧张地咽了
水。
赵刚往前凑了凑，声音又低了几分：“你们看她的腿了没有？刚才训练完黑丝没换，穿着校服裙配黑丝走出来。你们想想，她为什么训练的时候穿丝袜？她妈有恋丝袜癖，她也有。这种
表面冰山，私底下对丝袜的质感有感觉，尼龙裹在腿上那种紧绷的摩擦感，会让她们兴奋。你们信不信她现在丝袜底下那双腿还是的，不是汗。”
一个男生
笑了一声：“赵哥你这也能分析出来……”
“废话，你赵哥我研究多少了。”赵刚舔了舔嘴唇，绿豆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你们注意看她踢腿的时候没有？那胯骨顶出去的劲儿，那腰拧的弧度，那
收紧又松开的样子。空手道练的就是腰胯发力，她天天练这个，那地方的肌比一般强多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她到时候被
的时候，那两腿之间的劲儿能把你夹哭。”
他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沙漏的形状：“你们看她那个腰，细得跟什么似的，上面是j罩杯的
子，下面是那个圆得跟篮球一样的。这种身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