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城?
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西陵国的国都叫天京,东边有洛阳城,南边有江陵城,北边有平阳城,西边有安西城——但她从未听说过什么云阳城。 ltxsbǎ@GMAIL.com?com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属于哪个国?”她又问道。
铁老三被她问得一脸茫然,挠了挠
想了半天,才迟疑着说:“这个……我从小就在这村里长大,只知道咱们归云阳县管,县太爷姓钱,别的……什么国不国的,俺们也不懂。前些年倒是听过一些传闻,说北边在打仗,什么国灭了什么的,但咱们这山高皇帝远的,也没啥影响。”
她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村子竟然偏远到了这种地步——连自己的国家叫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知道西陵国的存在了。
但铁老三提到了云阳城,说往东南走七八十里就到了,那里或许能打听到更多消息。
“铁大哥,你说的那个云阳城,如果我要去,该往哪个方向走?”
“你一个
去?”铁老三放下碗,瞪大了眼睛,“那可不行!七八十里路呢,虽说官道上不太有野兽,但你这一个
子独自上路,万一再遇到什么歹
……”
“我必须要回去。”她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我家在那边,我必须回去。”更多
彩
铁老三看着她坚定的目光,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叹了
气。
“行吧,既然你执意要去,我也不拦你。不过你等一下,我给你准备点东西。”
他说着,站起身来,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最后找出了一个小小的粗布钱袋,塞到她手里。
“这里是三百文铜钱,还有几两碎银子,不多,你拿着路上用。”他又从墙上取下一个水囊,灌满了清水,又包了几块
粮饼子,一并塞给她,“走到云阳城大概要一天半的路程,路上要是天黑了,就找个
庙或山
凑合一宿,别在野地里过夜。
她看着手里那只粗糙的钱袋,眼眶有些发热。三百文铜钱或许不多,但对于一个山野铁匠来说,恐怕已经是他大半的积蓄了。
“铁大哥,你对我这么好,我……”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
麻话。”铁老三摆了摆手,转过身去,假装在整理工具,“我铁老三光棍一条,攒那些钱也没啥用。你一个姑娘家落难至此,我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他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从墙上取下一把短刀,递了过来。
“这个你带着防身。虽不是什么好刀,但砍个树枝、吓唬个把毛贼还是够用的。”
她接过那把短刀,刀鞘是用牛皮粗缝的,抽出来一看,刀刃磨得雪亮,虽然简陋,却透着寒光。她将短刀系在腰间,郑重地向铁老三道了谢。
吃过了早饭,她便准备出发了。
但就在她背好行囊、系好短刀、准备跨出院门的那一刻,铁老三忽然从身后叫住了她。
“白露姑娘!”
她回过
,铁老三站在晨光中,一身粗布短褐,满脸胡茬,表
有些局促。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去,只粗声说了一句:
“路上……小心。”
她点了点
,转身走出了院子。
然而走出不到十步,她又停下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下,只是在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想起了他那滚烫粗大的手掌,想起了他灼热的呼吸,想起了他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阳物,想起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狠狠疼
的感觉。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她转过身,看到铁老三还站在院门
,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
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一种她一眼就能看懂的东西——欲望。
她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地走回了院子。
“铁大哥……”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能不能……再住一晚?”
铁老三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里猛地亮起了一团火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那是她在这小山村里度过的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再次照进窗棂时,她是被铁老三粗重的呼吸声弄醒的。
他整个
压在她身上,一根粗大的阳物已经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内侧,滚烫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一挺腰,将那根东西送了进来。
“嗯……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抱住他宽厚的后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
那天早上,他们做了很久。
从清晨做到太阳高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