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厘米的距离。
快门闪了一下。
她查看照片: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上半身赤
,
房在台灯光晕里泛着柔白的光泽,
尖是浅
色的,微微上翘。
下半身却还穿着那条幼稚的白色内裤,裤腰勒在小腹上,布料因为坐姿而绷紧,隐约能看见下面饱满的
廓。W)ww.ltx^sba.m`e
一种极致的反差。
她编辑文案:“在办公室。刚补习完。”
点击发送。
然后她关掉手机,重新穿好衣服。
毛衣的羊毛摩擦过
尖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更多
彩
她系好扣子,把
发重新扎紧,又变成了那个一丝不苟的柳老师。
但腿间那片湿润的黏腻,只有她自己知道。
***
这种模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每周三次补习,每次补习结束后,她都会在办公室待上半小时——有时是真的在批改作业,有时只是坐在黑暗里,听着旧手机上不断传来的消息提示音。
那些评论越来越露骨。
有
问她有没有在办公室自慰过。
有
问她讲课时会不会想起这些照片。
有
甚至开始猜测她的职业——“看手的皮肤,像是经常拿
笔的”“腿型很直,可能是老师或者空姐”。
柳卿棠一条条看,从不回复。
但每次看到那些接近真相的猜测,她的心跳都会漏掉半拍。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著刺激和羞耻的
绪。
像在悬崖边跳舞。
***
三月底的一次补习,陈浩留到了最后。
其他学生都走了,他还在慢吞吞地收拾书包。ltx`sdz.x`yz柳卿棠整理着白板上的笔记,没有催他。
“老师。”他突然开
。
柳卿棠转过身。
陈浩站在窗边,夜色在他身后浓得像墨。他的表
有些犹豫,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我……我有个问题。”他说。
“文言文还是古诗?”
“不是学习上的。”陈浩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是……关于
生的。”
柳卿棠放下马克笔,走到会议桌旁坐下,“你说。”
陈浩没有坐。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毛衣的高领上,又迅速移开。
“老师觉得……”他舔了舔嘴唇,“一个
如果……有两副面孔,是正常的吗?”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柳卿棠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为什么这么问?”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就是……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分裂的
。”陈浩低着
,“在学校要装成好学生,回家要装成听话的儿子,但其实……我脑子里有很多……不好的想法。”
他说“不好的想法”时,耳根又红了。
柳卿棠静静地看着他。
窗外的夜色里,远处教学楼的灯光像星星一样散落。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平稳,规律,没有任何异常。
“每个
都有自己的另一面。”她缓缓开
,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只要不伤害别
,不违背法律和道德,那些想法……只是想法而已。”
陈浩抬起
,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光。
“那老师呢?”他问,“老师也有另一面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轻轻扎进皮肤。
柳卿棠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她做了无数次,每次都能帮她稳住
绪。
“我是一名教师。”她说,声音没有起伏,“我的职责是教你们知识,帮助你们考上理想的大学。至于我的私
生活——”
她停顿了一下。
“与你们无关。”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明确的边界感。陈浩立刻低下
,“对不起,老师。”
“回去吧。”柳卿棠站起身,“明天记得把《逍遥游》的注释背熟。”
陈浩匆匆离开,会议室的门轻轻关上。
柳卿棠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奔跑着穿过
场的少年身影,直到他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她转身,打开旧手机。
最新的一条私信是二十分钟前发的:“姐姐今天补习的时候,有没有被学生盯着看?”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最终,她没有回复,也没有拍照。只是关掉手机,放进抽屉最底层。
但那天晚上回家后,她在浴室待了很久。
热水冲刷身体时,她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指尖探
缝。
那里已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