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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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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墙的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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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的姿势。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个画面。

不是她刚才应该看到的任何画面,是她不该想的一个画面:她的儿子,十九岁,她在浴缸里给他洗过澡的那个婴儿,现在靠在门背后,手里握着一根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在想着——

她猛地睁开眼睛。

但太晚了。

她的右手已经从瑜伽上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指尖摸到了自己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被跳蛋堵了一个小时后充血肿胀的唇。

指尖陷那片湿热滑腻的缝,拨开那层层叠叠沾满浆的褶,殷红色湿润的唇从两侧翻卷分开,露出那还在微微翕动的、饥渴腻的,以及一颗已经硬得像石子的蒂。

不应该。不应该。不应该。脑子里在重复,但手指不听。

食指压住那颗肿胀的蒂,压下去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后脑勺磕在门上发出闷响。

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儿子还在楼上,他可能还没结束——但这个念本身就是春药。

她开始揉。

拇指摁住唇的缝根部,手指画着圈碾开那层沾满汁的褶,食指疯狂抖动着摁压那颗已经被刺激到充血的豆,水顺着肥饱满的唇缝间止不住地涌出来——浸湿了她的指尖,灌进她的指缝缝间,又因为手指的高速抖动而被搅成细密的白色泡沫,从肥厚唇与手指的缝隙中挤出“咕叽咕叽”的糜水响。

然后是最不该的部分——在脑子最处,在快感飙升到最高点的那一刻,她想到了——不是丈夫。

是那个门缝里的影子。

是那个站着门、裤裆被撑得老高的影子。

她不知道那根东西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牛仔裤拉链下面顶起来的弧度大概有多长。

她开始在那个未知的廓上填充细节。

尺寸。

形状。

的颜色。

茎身上有没有青筋——丈夫有,但只有一根,而且不够粗。

她想象儿子那根——也许像他父亲年轻时,但更大,更硬,更能——

“呜——!”

她的腰猛地弓起,道内壁毫无预兆地剧烈痉挛起来,一圈圈环猛地收缩绞紧,双腿打着摆子几乎站不住;然后一道透明中带着淡淡白色的汁从而出,量之大——第一道直接打在了她并拢的大腿内侧上,热烫的水顺着大腿根的皮肤纹理一层层往下淌,然后第二、第三接连出,稀里哗啦地溅在木地板上,溅出大片色的水痕;黏稠的顺着她微微张开的两瓣肥厚唇不断往下滴,拉出连绵不断的细长银丝,在灯光下反着靡的光。

她高了。

比刚才在瑜伽垫上还要强烈。

比过去两年里任何一次玩具高都更强烈。

甚至比她和丈夫在蜜月期那些勉强的里的任何一次都更强烈。

而触发它的,是她的儿子。

林婉儿瘫在门背后大地喘气。

瑜伽上衣还卷在肋骨上,小腹上的赘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那两瓣肥压在木地板上,被体重压扁,往两侧溢出了一圈白腻的弧度。

右手还粘满了自己刚出来的体——出来的量多到她的手指还在往下滴。

她低看着那根拉丝的食指,看了很久。

然后她哭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羞耻和恐慌的哭。

是更安静的、更绝望的。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冲掉了上一波泪痕已经涸的黑色痕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对不起丈夫,还是因为对不起儿子,还是因为对不起自己。

或者是因为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

她抽了一张湿巾,擦手。

擦腿。

擦地板。

擦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擦到了。

然后把用过的湿巾全部塞进塑料袋,系紧,扔进健身房的垃圾桶最底下。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腿还在抖。

不是软——是某种更层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震颤。像一场高烧刚退。

她走向瑜伽垫收纳柜,拉开柜门。

瑜伽垫已经卷好了。

假阳具用毛巾裹着。

跳蛋关了。

一切都收拾净了。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擦不掉。

比如儿子刚才靠在那扇门后面的样子。

比如她刚才在这扇门后面的样子。

她关上柜门。

手抬起来,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丈夫五年前结婚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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