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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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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隔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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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主动幻想儿子的茎来抽自己。

是她。

是她自己。

他的名字是她出于纯粹的生理冲动喊出来的,而不是被撞之后的慌张失语。

她的手指从嘴上移开。

指腹上沾满了自己的水和牙齿咬出的浅印,她把手指放在鼻尖——手指上还有蒂分泌物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唾和那一整天没散净的薰衣香味残留,以及更淡的、更底层的一丝的味道——不是真的,是她昨晚高时手指塞在体内分泌出的某种与味道类似的雌

她低看着那根粘满自己体的手指,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不是像舔糖那样含着,是用嘴唇抿住指关节吮吸了一圈,把上面的体吸进嘴里,再舔净。

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微咸,带腥,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香甜——那是她最羞耻的事发生之后留在她身体表面的一层记号。

她从未尝过自己的味道。

这一刻她想到的不是自己在做什么,而是如果儿子知道她做了什么,他会不会更愿意舔净她身上每一滴这种体。

这个想法让她的身体又抽了一下。

楼上再也没有声音。

她等了好久,直到确定他不会再动。

然后她慢慢地翻了个身,整个蜷缩成婴儿的姿势,把那条被她夹在腿间吸水的毛巾抽出来,扔在床下。

床单上那片最大的湿痕挨着她的大腿外侧,已经凉了,只剩下一点微弱的湿润触感。

她闭上眼睛。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沿着眼角滑进耳朵。

她的嘴唇翕动,没有声音,只有型——对不起。

对不起浩天。

对不起。

对不起越越。

对不起可儿。

她重复了好几遍,直到这些名字变成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序列,然后在最后的最后,只剩一个名字还残留在嘴唇的形状里。

不是“浩天”。

---

楼上房间的林越直直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听到了。

不是全部——隔着一层楼板,具体活动听不清。

但他听到了最后那一声。

那声从母亲卧室里穿透楼板传上来的、碎的、被高打到失声之后的呢喃。

只有一个字,轻得几乎不存在。

“越。”

他的在那一秒就硬到了极限——不是慢慢充血,是瞬间从疲软弹到极限,硬得像要炸开。

紫红色的从篮球裤裤腰里了出来,马眼上已经在渗出那滴熟悉的透明先走汁。

但他没有伸手去握。

他躺在那里,裤裆被顶得老高,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昨天在肚子上的还留在皮肤表面的味道里,今天又听到了这个。他的名字。从母亲嘴里。在高的那一刻。

他闭上眼睛。

颧骨的肌因为用力咬紧牙关而微微鼓起。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勃起的压在床垫上——压得发痛,硬挺的被体重和床垫挤弯成一个痛苦又的角度,但他不动。

他就要这个痛。

因为他怕自己一松开牙关,就会做出一件让他永远后悔的事——

冲到楼下那扇门前。

而那扇门,今晚没有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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