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因为慌
而比平时更尖细了一些。
身体的曲线也没有任何变化,腰还是原来的腰,腿还是原来的腿,胸前的紫色飘带蝴蝶结好好地系着,金色麻花辫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的紫色缎带擦过她的手背,触感跟过去一模一样。
发还是那
暖橘金色的长发,编成两条粗辫子,分段固定着金色金属发圈,每一节发辫都整整齐齐。
顶的白色软质
巾也还在,两侧的白色星形尖角发饰在夕阳的映照下染上了暖色。
只是——只是多了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
这种半吊子的、不上不下的变化,比真的变成男生还要让她羞耻百倍。
如果是完全变成男生,至少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变成男生了”。
但现在——她还是她,还是那个罗伊族的西格莉卡,还是星炬学院的学生,还是穿着紫色上衣和黑色短裤的
孩子——只是身体上多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
这东西长在她身上,和她自己的皮肤、血管、神经连在一起,却完全不听她使唤,像一个擅自住进来的客
,在她最私密的位置安了家。
“妮娅酱!”
西格莉卡猛地抬起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慌
。
她的两条长辫子随着急促的动作甩来甩去,辫尾的蝴蝶结拍打在自己的肩膀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浅薄荷绿的圆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本来就圆的眼睛现在瞪得更大,带着一种被突然丢进陌生境地的小动物才会有的慌张神
。
鹅蛋脸上那点平时的红润全褪
净了,只剩下惨白,额
上的刘海被汗黏得有点散了,两侧自然垂落的碎发凌
地贴在脸侧。
“怎么办啊——它、它没变回去啊!”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实训室里撞出回音。
达妮娅正靠在门框上。
实训室的门没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走廊里冷白色的符文灯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达妮娅黑色的不规则短裙上,把裙摆处暗金色的花纹刺绣勾出隐约的光。
她双臂
叠在胸前,鲜红色的短款手套覆盖到手背,黑色的细跟高凉鞋踩在门框的边缘,整个
看起来懒洋洋的,像一只刚从午睡里醒过来的猫。
额前轻薄的空气刘海被窗户吹进来的风微微拨动,
顶黑色发箍上那一排白色小
形纹样在夕阳里晃来晃去。
色长发从发箍两侧垂落,发尾渐变成天蓝色,像把晚霞和暮色揉在一起染上去的。
她靠在门框上,歪着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西格莉卡手足无措的样子。
薰衣
紫色的细长桃花眼里盛着碎碎的光,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在高挺的鼻梁两侧投下浅浅的影子。
她抿着唇,嘴角却藏不住地向上勾——那不是安慰的笑,不是同
的笑,是猎物踩中了陷阱还浑然不觉、猎
却已经看在眼里了,才有的那种得意。
她的目光在西格莉卡身上缓慢地移动——从她发红的眼眶,到她抓着裙摆的、指节发白的手,再到裙摆下那个被撑起来的、小小的、不该存在的弧度。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移开,像是在确认某个实验结果符合预期。
其实她早就知道。
全共鸣偶尔会引发这种奇怪的副作用——虚质粒子与符文频率在超高密度对撞时,会随机触发生物结构的“解现”反应。
说
话就是,有时候,会把共鸣者身上潜藏的某个器官给“创造”出来。
概率低到几乎为零,但不是零。
她翻遍了虚质科学部的内部文献,确认了这个可能
以后,才
心设计了今天这场“改良符文阵列的实验”。
她把改良的符文序列藏在全共鸣的标准流程里,调高了粒子密度,算准了能量冲击的阈值。
她甚至在计算纸上偷偷演算过十七遍——最优概率是百分之三。她愿意为了这百分之三,等三个月。
而现在,西格莉卡正站在窗边,眼眶通红,裙摆被自己掀起来,短裤上的凸起清清楚楚。
两条包裹在白色半长手套里的手臂垂在身侧,手腕上的紫色细绑带随着她发抖的动作轻轻晃。
左侧大腿上那个黑色皮质腿环在刚才的能量冲击里稍微歪了一点,菱形银色吊坠挂在腿侧,随着她的颤抖一摇一摆。
黑金拼色高跟短靴里的双脚不安地挪动着位置,鞋底的硬跟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那双腿本来就又长又直,现在因为紧张和颤抖,大腿内侧的肌
在微微痉挛,把腿环勒紧了一点,在大腿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红痕从腿环下缘开始,往下延伸了大约两指宽,颜色从
到浅逐渐过渡到周围皮肤的白皙。
腿环的黑色皮革在夕阳下泛着哑光,和旁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
达妮娅把目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