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到达她皮肤的时候已经衰减了,但位置太
准了,
准到即使衰减了也足够让她的神经系统全面警戒。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后面就是床
柜,身后是达妮娅的书架。
书架上第三层放着那盆她叫不出名字的多
植物——叶片肥厚,边缘有极细的绒毛。
第四层是一排虚质科学参考书,书脊上的烫金标题在昏暗光线里反着微光。
左右两边都是家具,前面是达妮娅——她无处可退。
“别紧张嘛。”达妮娅没有看她,只是低
盯着自己手指压住的位置,像一个观察显微镜下样本的研究员。
她用指尖在那个弧度上画圈。
极小,极
确——直径可能只有指甲盖大小,以顶端为中心,绕了一圈,又绕一圈,再绕一圈。
每一圈都比上一圈大一点点,但所有的圈都严格围绕着同一个圆心。
裙摆的布料随着她指尖的运动被推出一圈一圈的细小褶皱,每一圈褶皱都从圆心往外扩散,像雨滴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
西格莉卡的小腹随着那些圈不断收缩——画第一圈时腹肌紧绷,画第二圈时松弛下来但立刻又绷得更紧,画第三圈时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盯着达妮娅的手指在自己裙摆上留下的运动轨迹——每次指尖划过某一个特定角度的时候,她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收得更紧,同时底下的东西会强烈地跳一下。
那个角度刚好是顶端最敏感的位置——马眼所在的正上方,那里的皮肤极薄,底下是密集的神经末梢网。
她意识到达妮娅在摸索她——不是随便画画,是在用指尖寻找反应最大的点。
每一次画圈,她都在调整圈圈的大小和位置,观察哪一圈的西格莉卡反应最大。
像在调收音机的旋钮,每一个细微的频率调整,都是为了找到那个信号最强的频道。
然后达妮娅找到了。
手指停在顶端左侧靠下一点的位置——冠状缘上缘偏左,那里有一处极小的凹陷,是冠状沟和柱身
界的敏感区。
西格莉卡的腰弹了一下,不是轻轻挺一下,是整条腰椎从床垫上弹起来,把裙摆底下的凸起更
地推进达妮娅指尖。
“噢。”达妮娅轻轻地噢了一声。
不是惊讶,是确认。地址LTXSD`Z.C`Om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这次不是画圈,是沿着柱身侧面,从根部往顶端刮过去。
不是用指腹,是用指尖的侧面——那里更硬更尖,触觉传递更清晰。
极慢,慢到西格莉卡可以在脑中数出布料上的每一根斜纹被指尖依次压过又依次弹起的过程。
短裤的布料是棉混纺斜纹布,布面上有一排排极细的斜纹凸起,指尖刮过去的时候,那些斜纹会被依次压迫再依次弹起,在指尖下形成一串细微的波动。
隔着裙子、短裤、内裤三层布料,那个波动透过棉花纤维一层一层传导——裙子的棉纱先吸收一部分,短裤的斜纹布再吸收一部分,最后到达内裤的薄棉布时已经被过滤得只剩下最核心的压力变化。
在顶端放大成一道不可忽视的酥麻。
“嗯——”西格莉卡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
不是叫,是压抑到极点以后从牙缝里溢出来的气。
声音极小,可能只有她自己和离她不到半米的达妮娅能听到。
她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昨天那道旧牙印又
了——她能感觉到下唇内侧那道还没愈合的伤
重新裂开,极少量血
渗出来,嘴里散开一点点淡淡的血腥味。
达妮娅停住了手指,刚好停在中部的位置——那个微微鼓起的环状结构上。
冠状缘。
她用拇指指腹压住冠状缘的下缘——那里是冠状沟的最
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更敏感。
食指指腹压住上缘——冠状缘最高处,那里是整根柱身上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
然后两根手指同时、反方向地轻轻碾了一下。
不是压,是碾。
像捻起一根灯芯一样,两指腹间的皮肤在极小的范围里来回滑动,把那圈微微隆起的皮肤褶皱反复推拉。
拇指往上推,食指往下拉,冠状缘那一小圈皮肤在两个相反方向的力之间被轻轻拉扯。
“这里,好像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她抬起眼睛看着西格莉卡,语调平稳得像在念实验报告——不,比念实验报告更柔,更慢,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格外亮,薰衣
色的虹膜上那圈
紫色的放
纹比平时更明显。
“是不是敏感一点?”
西格莉卡已经说不出整句话了。
她的嘴张着,舌
抵在上颚,声带在振动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拼命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