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气打在脸上的位置——达妮娅的呼吸吹在西格莉卡的上唇，西格莉卡的呼吸吹在达妮娅的下
。
西格莉卡能在达妮娅薰衣
色的虹膜里看到自己脸的倒影——
发
了，巾早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麻花辫散了一边，散掉的那边发披在肩膀上，发尾的紫色缎带蝴蝶结只剩一个，另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脸上全是泪痕，从眼角到下，泪水在脸上冲出了几条
净的皮肤，把汗水冲掉了，只剩下泪痕两边还残留着汗珠。
达妮娅伸手把她散掉的麻花辫拨到肩后——手指很轻柔，没有拉扯到打结的发丝，而是一根一根地把缠在一起的发分开，再用手掌把整缕发往后推。
然后用指尖擦掉她眼角的泪。
不是用指腹擦，是用食指侧面那一小片皮肤轻轻按压眼角，把泪水吸走，就像在吸墨纸上吸掉多余的墨水。
“我第一次见到西格莉卡酱的时候，”她把西格莉卡的手拉到自己脸上，侧吻她的手心。
嘴唇触碰掌心皮肤，唇瓣在掌心最
的皮肤上轻轻压下去，上唇和下唇分开，像在亲吻一个极小的、看不见的戒指。
一边吻一边说，嘴唇每触碰一次掌心就说出几个字，声音被手心闷得比平时低沉柔软，“那时候我还以为她只是又一个会对我说‘学姐好’然后转就忘的
。”她抬起眼睛看西格莉卡——眼睛从下往上看，睫毛投下的
影落在上眼睑，瞳孔因为视角的关系显得更大更圆。
“后来她把我按在资料室书架上说想和我做朋友——那时候我就在想，”她停顿了一下，嘴唇还贴在她手心，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轻轻往上弯，“如果有一天，能和她做到这一步，就好了。”
她吻完手心，把脸贴进西格莉卡手心，蹭了蹭。
她的脸颊皮肤光滑温热，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颧骨的硬度和脸颊
的柔软。
然后她侧在她手掌边缘轻咬了一
——牙齿落在小鱼际的位置。
不疼，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湿润牙印，一圈椭圆形的齿痕在皮肤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消退。
然后她把手从脸上拉下来，放在自己胸——放在左胸上方，胸骨左缘第五肋间，心尖搏动最明显的那个位置。
让她感受自己心跳。
心跳和西格莉卡自己的心跳一样快，一样，一样毫无节奏——不是整齐的咚咚声，是杂的、忽快忽慢的、每一次搏动力度都不一样的跳。
胸的皮肤在心跳最强的位置能看到极细微的搏动，隔着一层薄皮肤能看到心脏的节奏。
西格莉卡的手心能感觉到那颗心在肋骨下撞击的力度，和自己的手心几乎是同频率。
“知道我为什么用了三次‘实验’这个词吗？”她轻声说。
不是在质问，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她说话的时候胸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西格莉卡的手也跟着一起一落。
“因为如果用别的词——比如‘做
’，或者‘上床’，或者‘抱我’——我怕第一天就控制不住自己，会做得太过火。所以用‘实验’，用‘观察’，用‘测试’。让我自己冷静。让我不要第一晚就把你按在床上一整夜。”她弯起眼睛，“但现在不用冷静了。今天，把之前攒的全部教给你。”
说完她把双手放在西格莉卡肩膀上，重新开始上下律动。
这次不再有任何保留。
不是匀速有节奏的律动，是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完全
给身体本能的律动——速度忽快忽慢，力度忽轻忽重，她不再控制自己的声音和表
，所有的反应都是最原始最真实的。
她仰起，脖子上青筋微微浮现——颈前静脉在皮肤下鼓起来，形成一条从锁骨上方延伸到下颌角的淡蓝色隆起，能透过皮肤看到血管的走向。
喉结处那块薄皮肤下能看到脉搏在跳——每一跳都和心跳同步，把皮肤轻轻顶起又放下。
她张开嘴，开始发出比之前更响的呻吟。
不是毫无内容的
叫，而是一个个断断续续的、被快感打成碎片的词语——每一个词都是她想说的话，但在说出来的过程中被体内那根东西的每一次撞击打断，断成了不完整的音节。
“这里——啊——记住了吗——嗯——就是这里——好
——呜——太了——但是——很舒服——嗯嗯嗯——别停——嗯——再往左一点——对——对就是那里——啊——你的顶端——好硬——嗯嗯——我要被你——撑满了——别停别停别停——”
西格莉卡抓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次都
准无误地撞在那个她记住了的角度。
每次顶到那里——那个左侧穹窿的小块海绵状区域——达妮娅的内壁就会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不是普通收缩，是吸。
像有一张看不见的嘴从内部主动来含她的顶端——不是从外部包裹，是从内部往外吸，把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