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更尖更薄更敏感,每次碰到的时候西格莉卡就会发出极小的嘤咛声。
达妮娅听到那声音就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揉她耳尖——拇指和食指捏住耳尖,从根部往上揉,力度轻得像在捏一片湿润的花瓣。
西格莉卡在她怀里发出小小的哼声,像被挠到下
的小狗,鼻音重而含混,尾音往下沉。
“下次,”达妮娅一边揉她耳朵一边轻声说,语气又恢复了一贯慵懒——那种游刃有余、慢条斯理的调子,但底下藏着的温柔还没有完全收回,“下次换个姿势。”她把“下次”两个字说得好像这个“下次”是理所当然会来的一样,不是请求不是试探,是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西格莉卡没回答,但她手在达妮娅小腹上画圈的动作停了一下——手指顿在肚脐正上方,在那里定格了几秒。
然后继续画。
圈的方向从顺时针变成了逆时针,然后再转回来。
窗外天光透过厚厚的遮光帘,已经从白色变成了暖橘色。又过去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