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来自达妮娅缓慢到近乎静止的手指，和被恐惧激发的肾上腺素让所有感官都比平时敏感了十倍。
还有一个——她自己都不敢承认——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端紧张中，她比任何时候都更硬。
硬到柱身上的皮肤被撑得薄到几乎透明，硬到马眼不断涌出透明黏
，顺着达妮娅的指尖往下淌。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有
走进去。”门外的
声嘟囔着，脚步声从门
移开，往走廊那
走了。
嗒、嗒、嗒、嗒……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
达妮娅把手从柱身上松开——不是立刻松开，是极慢极慢地，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最后在
上轻轻点了一下，才收回手。
然后整个靠过去，脸埋进西格莉卡颈窝里，无声地笑了。
她的肩膀在抖，笑得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在轻轻发颤，压在西格莉卡胸的重量跟着笑声一上一下地起伏。
西格莉卡靠在书墙上大喘气——每次吸气都又
又长，像是刚被从水底捞上来，每次呼气都带着极细微的颤音。
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后背全是汗，连衣裙的后片贴在后背上，凉飕飕的——汗水浸透了棉布，被书架背板上的凉意一激，变成了极不舒服的冷湿——整个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但她没有生气。
她低看着埋在自己肩窝里笑的那个
发脑袋，看着达妮娅耳后那几缕碎发被自己颈窝的汗黏在她脸颊上，闻到了她发上那
混合了樱花和旧书灰尘的味道。
她的心脏还在狂跳，但那种跳和刚才被脚步声吓得快要跳出来的感觉不一样——是被达妮娅刚才在极端紧张中还继续抚摸她
的那种“明知外面有偏要继续”的疯狂带出来的。
她发现自己在害怕、紧张和被发现的边缘，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更硬。
她的把裙子又往上顶高了一点，顶端从裙摆边缘露出来——紫红色的，湿漉漉的，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地跳动。
达妮娅从她颈窝里抬起，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但笑容在看到她裙摆底下那个凸起时，慢慢变成了另一种表
——是那种审视作品的表，还带着一点点得意。
“原来西格莉卡酱在这种时候会变得更兴奋。”她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那个在裙摆下跳动的顶端——不是戳，是弹，指甲轻轻弹在正上方，力度极轻，但位置极
准。
顶端在弹击下弹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滴透明黏。
“外面有来的时候，你的心跳会加速，但这里——也会变得比平时更硬。比昨晚在浴室里自己碰的时候还硬，比刚才在书架边上的时候还硬。”
她把手指从顶端移开，站起身，退后一步。
然后弯下腰，把手伸到自己裙摆下面。
黑色不规则短裙的裙摆被她从腰侧撩起来，露出下面被白色棉内裤包裹的饱满三角区。
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不是一小片湿痕，是整片裆部都湿透了，从前面到后面，棉布被体浸得几乎完全透明，底下
阜的
廓清晰可见。
她把内裤往下褪，从腰际褪到大腿中部，再从大腿滑到小腿，从小腿滑出来——褪下来的内裤在她手指上绕了一圈，裆部那块湿透的棉布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然后用食指勾着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白色棉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从正中间往外扩散出一大片椭圆形的湿痕，湿痕中心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
她走到西格莉卡面前，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叠了两下——对折，再对折，湿的那面被折在里面，外面是
的——塞进了西格莉卡连衣裙胸前的袋里。
袋在左胸上方，本来是用来装饰的，大小刚好能塞进一条叠好的内裤。
“这是你的战利品。”她拍了拍西格莉卡袋上鼓起来的那一小块凸起，拍的时候能听到内裤里多余的体在布料内部发出极细微的湿黏声响——啪嗒，啪嗒，是湿透的棉布被拍击时挤压出多余体的声音。
“今天西格莉卡酱的小内裤归我了。作为
换，我的给你——要好好保管到晚上哦。”她说话的时候已经重新站好了，脸上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游刃有余的表。
但她没穿内裤。
这个事实让西格莉卡脑子里的所有其他想法全部被清空——什么施工队，什么图书馆管理员，什么输赢规则，全没了。
只剩下一个认知：达妮娅现在没穿内裤，而她的内裤就在自己胸前的袋里。
她能闻到从自己胸袋里散发出来的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是体被棉布吸收以后经过体温发酵而产生的微腥微甜。
那是达妮娅的味道，就在她袋里，就在她胸正上方的袋里。
而她自己的内裤还在身上——达妮娅说“归我了”，但没有动手去脱。
她只是把那个认知放进西格莉卡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