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在顶端正上方轻轻拍打——不是按,是拍,指尖以极快的频率轻拍马眼正上方的皮肤,每一次拍打都让马眼轻微张开又合拢。
三种刺激同时落在同一根
上——顶端被拍打,背面被碾压,冠状缘被画圈——三重叠加的快感在西格莉卡的神经系统里炸开。
西格莉卡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那种快感不是逐渐积累的,是突然涌上来的——像堤坝在承受了太久的水压以后突然出现了无数道裂缝,所有的水都在同一瞬间从裂缝里
出来。
她把右手手指关节塞进嘴里,用门牙咬住食指第二个指节——昨天那个旧牙印还没好,今天又咬在同一个位置。
牙齿压下去的时候旧伤
重新裂开,她尝到了极淡的血腥味,疼得她眼眶发酸。
但疼总比发出声音好。
她死也不能输——不是因为怕被欺负一晚上,而是怕输了以后达妮娅会用那种“我赢了”的眼神看着她。
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比任何挑逗都让她心跳加速,比任何触摸都让她身体发软。
她用另一只手抓着背后的书架搁板,指尖在木板上抠出了印子——指甲陷进木纹的凹槽里,能感觉到木
粗糙的纹理磨着她的指甲边缘。
她的膝盖在发抖,不是怕,是身体快感积累到极限以后肌
失去控制——
四
肌在无意识地收缩和放松
替,每一次收缩都让膝盖往下沉一点,每一次放松都让膝盖弹回来。
她能看到自己的
在达妮娅手指间越胀越大——柱身表面的青筋比刚才鼓得更明显了,像一条条小青蛇从根部盘绕到顶端。
顶端的颜色从
变成了紫红,
胀得饱满圆润,马眼在每一次被拍打时都张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凹陷,从里面不断涌出透明黏
,把达妮娅的手指淋得湿漉漉的。
达妮娅的手还在动——不是加速,是匀速,匀速套弄,力度不减,像是在用最稳定的节奏
她缴械。
“想叫吗?”达妮娅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西格莉卡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说话。
气声从耳廓边缘钻进去,沿着外耳道一路传进鼓膜,声音被骨传导放大了好几倍。
西格莉卡能感觉到她嘴唇的形状——上唇贴在耳廓上缘,下唇贴在耳垂旁边,说话时嘴唇轻微开合,蹭着她的耳廓。
“想叫就叫出来。输了又不丢
。最多——就是今天晚上,你被绑在床
,被我看着,看着你自己的东西硬一整夜。我会坐在你旁边,看着它,看看它能硬多久,看看你什么时候才会开
求我帮你。”她说“看着你自己的东西硬一整夜”的时候,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弹舌声通过她的嘴唇和西格莉卡的耳廓之间的骨传导直接传进了西格莉卡的脑子。
她的呼吸吹进西格莉卡耳道里,热得让她从耳尖到后颈全起了
皮疙瘩——不是一小片,是一整片,从耳尖开始往下蔓延,经过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再蔓延到后颈,再顺着脊椎往下蔓延到肩胛骨之间。
西格莉卡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食指指节上被咬出了好几个
的齿印,伤
边缘在渗血——转而用两只手同时捂住自己的嘴。
整张脸都埋进手掌里,手掌把
鼻捂得死死的,掌心贴着嘴唇,手指压在鼻梁上。
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在手掌和脸之间形成了一个小范围的湿热空间,能闻到手指上淡淡的
味和手套皮革的气味。
只能从指缝间漏出极其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不是连续的,是随着达妮娅手指套弄的节奏一截一截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下闷哼都对应着她手指滑过冠状缘的那一刻。
达妮娅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时在课堂上坐得端端正正、笔记写得工工整整、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声音清楚洪亮的优等生,此刻正缩在书架角落里,双手捂着嘴,眼眶发红,嘴唇被咬出血痕,整个
因为压抑快感而浑身发抖。
她手上套弄的动作突然停了——手指完全离开柱身,手掌从内裤里抽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西格莉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从嘴上掰开——达妮娅的手指
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然后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用吻堵住她刚要溢出来的声音。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用力,不只是舌
伸进来,是整张脸都压了上来——达妮娅的鼻尖压在西格莉卡的鼻翼上,把她的鼻子压得微微变形;颧骨贴着她的颧骨,能感觉到彼此脸颊的温度;睫毛扫过她的眼睑,每一次眨眼都像有极细的羽毛在眼睑上轻轻刷过。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一边吻一边重新开始套弄——手又从侧面伸进了内裤里,这次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力度也更大,拇指在冠状缘上画圈的频率翻了一倍。
西格莉卡的闷哼全被堵在两
嘴唇之间——声音在
腔里打转传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