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圈。
只是这次用的是自己的投影，隔的不是裙子，是泡泡膜。
西格莉卡不知不觉把嘴唇张开了一点——不是故意的，是嘴唇自动分开的，像是身体在期待那个吻会穿过泡泡膜直接落在她嘴上。
然后那颗泡泡里的投影就趁机把极小的舌尖从膜面上探出来——不是真的穿过膜面，是触觉模拟。
泡泡把舌尖的触感直接投
在西格莉卡嘴唇内侧最敏感的黏膜上——那片黏膜平时只有自己用舌尖舔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现在被一个极小的、温热的、湿润的投影舌尖轻轻刮过。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被达妮娅的舌尖轻轻撬开了。
不是真的被撬开——她的嘴唇还是闭着的，泡泡膜也没有
——是触觉模拟到了那个位置。
她能感觉到舌尖在唇内侧黏膜上轻轻刮过，从左嘴角到右嘴角，每一毫米的路径都清清楚楚，连舌尖上味蕾的细微粗糙感都能感觉到——那些极小的颗粒状凸起在她唇内侧黏膜上轻轻刮过，留下了一道湿润的、微痒的轨迹。
刮到右嘴角的时候，舌尖停了一下，在那个位置轻轻点了一下——那是达妮娅本
接吻时喜欢停的位置，每次吻到那里她都会用舌尖轻轻压一下，像在画一个句号。
西格莉卡闭上了眼睛。
她放弃了。
所有这些泡泡——耳垂上的、锁骨上的、
上的、小腹上的、大腿内侧的、嘴唇上的——都在同时对她施加不同的刺激。
每一种刺激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她膝盖发软——耳垂被含住，锁骨被晃
，被五颗泡泡同时揉捏拧搓，肚子上被反复写着达妮娅的名字，大腿内侧被反方向梳刷，嘴唇内侧被舌尖刮过。
现在它们同时发生，已经不是相加了，是相乘。
每一种刺激都在和其他刺激互相叠加——耳垂的含吸让更敏感，被揉捏让大腿内侧的梳刷更难以忍受，大腿内侧的梳刷让嘴唇上的舌尖触感更真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在内裤里硬到了极限——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到了极限。
柱身的皮肤被内部充血的海绵体撑得几乎透明——皮肤被撑到最薄，薄到能看到底下每一根血管的走向和每一次搏动的压力变化。
边缘的冠状缘膨胀到了最大——那一圈环状皮肤皱褶被完全撑平，从根部到顶端形成了一道平滑的弧线。
把内裤的松紧带都撑开了一条缝——内裤腰边被柱身的粗度撑得往内卷，从缝隙里能看到柱身根部被压迫得微微发白。
她低能看到自己睡裙的裙摆已经被硬挺的柱身顶得撩起来了——裙摆从大腿上滑到了小腹上方，堆在肚脐周围。
从内裤腰边探出来一大截，紫红色，油亮亮的，马眼一张一合地不断往外吐着透明黏
，把睡裙的下摆洇出一小团湿痕。
但她还没到高
。
达妮娅控制得极其
准——她知道西格莉卡快感积累到了什么程度，因为那颗
蓝色大泡泡把所有触觉数据都传回给了她。
她能感觉到西格莉卡快到了——柱身的搏动频率已经达到了前的临界值，的收缩间隔越来越短，囊袋已经收紧到了极限。
所以在最后一刻把节奏稍微收了一下——泡泡们没有继续加速，反而微微放慢了速度，保持在刚好不会让她到达高的那个临界频率上。
就像在资料的硬椅子上被折磨了一整节虚质通习课——每一次坐姿调整都让缝线碾过她的根部，但每一次都刚好不会让她失控。
就像在图书馆书架后面被脚步声
到极限——达妮娅的手指在图书馆管理员敲门时停在她柱身上缓慢移动，把她推到高边缘然后停下来。
但这次更极端，因为施力者掌控了所有变量——不是被动的环境因素，是达妮娅主动选择了每一个泡泡的位置、力度、频率、节奏。
她可以确地控制西格莉卡在高边缘徘徊多久，徘徊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放手让她过去。
而西格莉卡完全不知道那个“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
“感觉到了。”达妮娅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的声音有点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慵懒的调子，是压着某种正在上升热度的声线，尾音比刚才更沙更沉。
她的呼吸也比刚才更
，睡裙前襟被呼吸顶得轻轻起伏，每一次吸气时领
都会微微敞开。
那颗蓝色大泡泡不仅传输着西格莉卡的触觉给她，还在放大——把西格莉卡每一次搏动的力度放大好几倍，把先走汁浸透棉布时的湿度变化放大好几倍，把柱身皮肤被撑到极限的张力放大好几倍。
她能感觉到西格莉卡的每一次心跳——不是通过听诊器，是通过自己的触觉皮层，一个和她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同的心跳频率叠加在她自己的感知里。
能感觉到她内裤里那根东西每一次搏动的准频率——和心跳同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