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颜色从
变成了紫红,马眼还在翕动,把最后一点透明黏
挤出来,沿着冠状缘往下淌,在柱身侧面拉出一条极细的亮线。
她低
看着它,它就在她眼前一下一下地跳动。
然后她走到浴室门前,抬起手,轻轻叩了两下门。
指节敲在木门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水声停了。莲蓬
最后滴了几滴水,然后完全安静。
“怎么了?”达妮娅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带着水汽和被热水蒸得有点沙哑的慵懒——那种慵懒是装出来的,因为她听到叩门声的时候语气里有明显的期待。
“我……我想好怎么负责了。”西格莉卡的声音
涩,但每一个字都清楚——不是喊出来的,是稳稳当当从喉咙里推出来的。
门板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了。
门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达妮娅湿漉漉的手腕从门缝里探出来,手腕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手指上还沾着没冲掉的沐浴露泡沫,泡沫在指尖上亮晶晶的,像一小团被打散的云。
那只手捏了一下西格莉卡的手指——沾了她一手泡沫和热水——然后缩回去,留下门缝里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和氤氲的水雾。
水雾从门缝里涌出来,扑在西格莉卡脸上,温热湿润,带着樱花沐浴露的香气。
然后达妮娅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明显到毫不掩饰的笑意。
“那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