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共享带来的反馈循环,她达到了比那个阈值更高的另一个阈值——不是被恐惧
上去的,是被纯粹的、被
准
控的快感推上去的。
达妮娅把手指从她睡裙上移开,转而拉着她的手,把她从墙上拉起来。
西格莉卡的手心全是汗——刚才握拳握了太久,手掌被汗浸得又湿又热——但达妮娅没有松开,而是把她拽着走到床边,把她按坐在床沿上。
自己站在她面前,抬起一只手在空中轻轻一挥。
动作极潇洒,像乐队指挥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收束指挥
。
所有还粘在西格莉卡身上的小泡泡——耳后的、喉结的、腋窝的、腰侧的、膝盖窝的、脚背的——同时飘起来。
飘到空中,在空中重新排列。
它们不再分散攻击各个部位,而是聚集成一个圆环,在西格莉卡面前缓缓旋转着。
圆环的直径大概有半米,每一颗泡泡都像一面极小的镜子,从不同角度映照出她的身体——脸、脖子、锁骨、胸
、小腹,还有睡裙下那个藏不住的凸起。
“好了,第一阶段实验结束。”达妮娅把手放在西格莉卡肩膀上,轻轻把她推倒在床上。
西格莉卡的背陷
软床垫里,床垫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落在枕
上,天花板上的荧光星星贴纸还没开始发光——天还没有完全黑,窗帘外面透进来的暮色把天花板染成了灰蓝色,星星贴纸只是暗绿色的小片贴在白色天花板上,看起来像几片落在白纸上的枯叶。
泡泡们形成的圆环悬浮在她身体上方,缓缓旋转,每一颗泡泡都像一面极小的镜子,从不同角度映照出她的身体——脸、脖子、锁骨、胸
、小腹,还有睡裙下那个藏不住的凸起。
达妮娅站在床边,没有上床,只是把那些泡泡的数量又增加了一倍。
这次她不是一颗颗地创造,是用双手同时在空中划了两道弧线——左手从左肩划到右腰,右手从右肩划到左腰,两条弧线在西格莉卡身体上方
叉成一个巨大的x。
弧线划过的轨迹上瞬间涌出几十颗新的泡泡,每一颗内部都有一个蜷缩着的投影。
几十颗泡泡在空中聚成一团,像一小群萤火虫,然后一起扑向西格莉卡。
这次的攻击是系统
的。不再是各自为战。
第一组泡泡——大概五颗——同时落在西格莉卡右耳周围。
耳垂、耳廓上缘、耳后皮肤、耳尖,还有一颗直接悬在耳
。
五颗泡泡里的投影同时在右耳不同位置发动攻击:耳垂上的在含吸,投影张开极小的嘴唇含住耳垂最下缘那一小粒软
,用嘴唇内侧湿润的黏膜裹住它轻轻吸吮。
耳廓上的在舔舐,舌尖沿着耳廓软骨的弧线从下往上刮过去,每一次刮过都能感觉到耳廓上那些极细的半透明绒毛被推倒又弹起。
耳后的在蹭擦,投影把自己整个身体都贴在耳后那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上,用蜷缩的身体来回蹭,温热的体温和皮肤的微凉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耳尖上的在轻咬,投影用极小的牙齿咬住半
灵尖耳最尖端那一小片软骨外的薄皮肤,力度轻到不会留下痕迹,但尖耳尖端是整只耳朵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被咬住的瞬间西格莉卡的整只耳朵都麻了。
而悬在耳
那一颗直接把投影的整个身体塞进了外耳道——不是一半,是整个身体,那个极小的
形把自己整个蜷缩着塞进了她的耳道,在里面轻轻震动。
同时有五种不同的触感在同一只耳朵上
发——被含住、被舔舐、被蹭擦、被轻咬、被堵塞——而且全部集中在右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左耳空空
,什么也没有,连耳垂上的泡泡都被移到了别处。
这种不均衡让西格莉卡的大脑处理触觉信号时更加混
——右侧触觉皮层被来自右耳的大量信号淹没,左侧却一片寂静。
她忍不住把
偏向左边,想把右耳藏起来——但泡泡们跟着她的动作移动,她偏多少它们跟多少。
她偏十度,泡泡们偏十度;她偏二十度,泡泡们偏二十度。
右耳上的五个攻击点一个都没掉,反而因为她把
偏向左边,耳
里的泡泡被耳道内壁压得更紧,里面的投影震动的触感更强烈了。
达妮娅的声音从她的正前方传来,懒洋洋地飘进她没有泡泡的左耳,“第二组——
。”
五颗新的泡泡从空中的泡泡圈里脱离,同时落在她左胸上。
西格莉卡的睡裙是棉质的,但棉布再厚也厚不过一张纸的厚度——睡裙的棉布大概只有两层纱布那么薄。
五颗泡泡隔着睡裙的棉布
准地找到了
的位置——其实根本不需要找,因为她的
已经在刚才的全方位攻击中完全挺立起来,在睡裙前襟上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点,连
晕周围那一圈细微的皱襞都透过棉布隐约可见——那是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