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这时候翻了个身,面朝我们侧躺着。
她用肘撑起上半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抬起另一只手,把手背贴在我的额
上。
那一刻她的呼吸离我极近,我能闻见她
腔里残留的茉莉花茶的味道,还有她自己身上那层淡到几乎闻不到的、只有早上洗过脸之后才会有的洁面皂味。
\"陈老师,您在发烧吗?\"
\"没有。\"我又撒了一个谎。
\"我觉得您很烫。\"她把手指从额
移到我的脸颊,指腹轻轻地沿着颧骨滑到下颌,将我的脸轻轻掰向她的方向。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个苏棣的
顶,但她的目光越过第三个
的存在,准确地锁住了我的眼睛。
那个动作里没有任何故作的挑逗和
的暗示——她就是纯粹在做她的标准
作流程:用手背量完体温,再用指腹量第二遍。
但问题在于,当她用指腹再次确认我的皮肤温度的时候,她的指腹在我颧骨的高点上停顿了大约两秒钟。
两秒钟,不是一个护士该有的停顿节奏。
这两秒钟把\"例行检查\"改写成了\"我也想碰你\"。
我的身体在这两秒钟里不可遏制地发生了反应。
苏棣是第一个感知到的。
她调整睡姿的时候,膝
隔着裤子碰到了某个不应该在这个环境中出现的、坚硬而发烫的突起。
她先是愣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膝盖在碰到之后定住了大约一秒钟。
然后她仰起脸来,在昏暗中找到了我的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我此前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狡黠而了然的笑容。
那种笑容里有意外,有得意,又有一点调皮的成就感。
她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紧密地把整个身体贴合了上来,将脸重新埋进我的胸
,用只有我一个
能听见的、气若游丝的声音说:
\"叔叔,没关系的。我们愿意的。\"
\"我们\"。
又是\"我们\"。
每一次在关键节点上,从她嘴里蹦出来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我们\"。
苏棠也靠了过来。
小小的身体贴上我的后颈,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发根。
她的小手从背后伸过来,试探
地解开了我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动作迟疑而坚定,迟疑是因为害怕被推开的紧张,坚定是因为害怕被拒绝的不甘。
第二颗扣子就被跟着解开了——这次速度更快,因为第一颗完成之后信心大增。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她每解开一颗,就用指腹在那片刚才画圈过的地方印一个短暂的按压,像是在标记自己刚刚开拓了一块领地。
姜晚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
气。
她不需要解我的扣子,因为她的任务是另外的事
。
她把分给我的那块毯子重新掖好在我的肩膀下面,然后把半张脸贴在我的
顶,嘴唇几乎触及了我的发旋。
手掌环过我的肩膀,用力往怀里收了一下,那个幅度不大,但力度在,像在拥抱,也像是在给予一个不需要回报的、无条件的宽慰。
\"陈默,\"她在我
顶哑声说,声音沙沙的,像是被一整晚的忙碌榨
了水分的茶叶,\"你太累了。放下吧。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离开你。\"
这是我第三次听见她直呼我的名字。
每一次叫名字都代表着一个新的阶段的开启。
第一次是在办公室里,她看到我搂着苏棠苏棣之后,告诉我以后一个
喝酒要给她打电话。
她叫了我的名字,意味着她对我的称呼从\"陈老师\"跨越到了更平等的关系。
第二次是她发高烧,我从雪夜赶去照顾她,她在退烧之后反过来握着我的手指给自己暖手,然后用喑哑的嗓子叫了我的名字,要求我以后也不要一个
喝酒。
那一次意味着关系从平等开始向更亲密的方向倾斜。
第三次就是现在,在这次即将失控的
雪夜,她又一次叫了我的名字,把关系从\"互相照顾\"再往前推了一步,推到了\"互相陪伴\"的底线。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你是老师\",但身体的所有其他部分都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苏棣的手指正在沿着我敞开的衬衫下摆往上滑动,苏棠的嘴唇正在我背后的领
处轻压,姜晚的呼吸正在我
顶稳重而温热地起伏。
我睁开眼睛,雪光从唯一那块没有被幕布完全封住的玻璃窗外反照进来,在白炽灯和雪的
互作用下,三个
孩的脸上都镀着一层清冷的银辉。
苏棣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
苏棠埋在我颈后,看不见她的表
,但能感知到她的睫毛正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