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咕——别……别压……肚子要……要
了咕……”
凌紫霄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模糊的哀鸣,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往上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瞳孔缩得只剩下针尖那么大,嘴角挂着
水和眼泪的混合物,整张脸都是一种被快感淹没到濒临崩溃的痴态。
被撑满的子宫在被按压的瞬间产生了一
极其强烈的便意混合着排泄感,她的膀胱被涨大的子宫死死压住,尿道又被
笔塞堵死,双重夹击之下,那
怎么也排不出来的憋尿感把她
到了崩溃的边缘。
“第一个问题——老师的
笔灰,让你舒服吗?要诚实回答。”
男教师俯下身,把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鬼脸凑到凌紫霄耳边,用极其温柔却令
毛骨悚然的声音问道,他的手依旧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五指张开,指腹在光滑紧绷的腹皮上来回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会让子宫内的
笔灰泥浆跟着微微翻涌。
凌紫霄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极其模糊的呜咽声。
“大声说出来,不然全班同学都回来围观你的课后辅导。”
男教师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按得更用力了,几乎要把那隆起的肚皮按得凹下去一个手掌印。
“呜哦哦——!舒……舒服……老师的
笔灰……在子宫里……胀胀的……满满的……好……好舒服……”
凌紫霄带着哭腔喊出了这句话,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一个被彻底开发的
母狗在发
时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飘,每一个字都像是泡在
水里捞出来的,湿淋淋黏糊糊。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内心
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凌紫霄你这个废物!
你可是天雷四象门的当代传
!
师傅临终前把雷剑法衣都托付给了你,是让你在这
学校里对着一个杂鱼男鬼发
,挺着肚子夹着腿说舒服的吗?
这要是被联盟那群坐办公室的知道了,天雷四象门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但无论她心里怎么骂,小腹
处紧接着便涌上来的快感不会骗
——在被那么粗
地塞满之后,子宫内壁已经彻底适应了异物的存在,甚至会主动分泌大量的雌浆去浸湿那些粗糙的颗粒。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出卖了她不受她大脑的指挥,在鬼蜮的压制下,她的身体仿佛脱离了主
的意志,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贪婪追求快感的容器。
“很好,下一个问题——你是个什么样的学生?请用一句话来概括。”
男教师继续在黑板上写着他的变态内容,
笔摩擦黑板的刺耳声音再次响起。
凌紫霄盯着黑板上那道歪歪扭扭的字体,心里恨得牙根都在发痒——这只杂鱼鬼想要的是什么,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他想听她否定自己,想听她承认自己就是个只会发
的母狗,想用她自己的嘴把她的尊严和骄傲一层层剥
净。
下体
处突如其来的异动打断了凌紫霄翻涌的思绪,那
填满子宫的
笔灰泥浆突然开始膨胀了第二波,把她的子宫壁绷得更薄——同时那些裹挟在泥浆中的颗粒也开始同步以更高的频率振动,每一次振动都像是有几十根微型的按摩
嵌在她的子宫里同时高频震动,震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嗡嗡嗡地发颤,那种感觉已经不是什么快感或者胀痛了——
是一种马上就要
炸的极限感。
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推到了悬崖边上,她能感觉到一
巨大的热流正在她的下腹部疯狂积聚,子宫在泥浆的振动下剧烈痉挛收缩,
道
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一样在不停翕张,膀胱里因为尿
越积越多产生了一种近乎灼烧的酸胀感,她的腰眼彻底酥了,两条大腿像是被抽掉了骨
一样在讲台边缘软绵绵地耷拉着,只有小腿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两下。
【凌紫霄!撑住!就差一点了!】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吼了自己一句——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去,因为就在刚才,她已经摸到了这只鬼的致命
绽——他为了让
笔灰泥浆填满她的子宫,把几乎九成的灵体力量都分散到了这些
尘中,现在的他虽然看起来还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实际上他的本体已经极其虚弱。
她需要他走到自己身边来。
需要一个让他放下所有戒备的理由。
“凌紫霄同学,我在等你的回答。”
男教师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明显的不耐烦,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往前走了半步。
很好,还差最后几步。
凌紫霄在心底算准了一切,然后她张开嘴,放弃了所有反抗,让那副被玩坏的雌态彻彻底底地
露在这只男鬼面前。
“我……我是个……只会……发
的……差生噫……老师……紫霄……好想……要老师……”
脑海中思绪流转的她艰难地抿着嘴唇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用一种充满了屈服感和媚意的
碎音调说出了这句违背本心的话,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