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霄走向了体育馆，当她推开体育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一
混杂着汗臭味和橡胶味的腥臭热
扑面而来。?╒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眯起眼睛打量四周，体育馆的穹顶很高，钢架结构上挂着几盏还亮着的钠灯，橘黄色的灯光透过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和蛛网，投下一片光晕，篮球场的木地板已经翘起了好几处，正中央的篮球架歪歪斜斜地挂着，篮板上的玻璃早就碎了，只剩下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框，四面的地上坐满了穿着统一的蓝白运动校服，面目模糊的小鬼学生，齐刷刷地转
看着她，安静得让
皮发麻。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体育特训守则》。
它就贴在
处的墙上，用图钉钉得死死的，a3大小的牛皮纸，边缘已经泛黄卷翘，上面用朱红色的墨水歪歪扭扭地写了五六条规则，那字迹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凌紫霄扫了一眼看到了第一条，“迟到学员需要接受惩罚”，然后她就听到了哨声。更多
彩
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膝盖弯了一下，小腿肚的肌
不由自主地绷紧，整个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链子拽住了脖子，脚步踉跄地顺着哨声的方向挪了过去。
“凌紫霄同学，你迟到了！”
声音从体育馆东南角传来，那是个穿着
蓝色运动服的男，脖子上挂着一枚锃亮的铜哨，哨子上拴着红色的尼龙绳，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边，他的脸是很普通的那种中年男子长相，国字脸，颧骨略高，皮肤黝黑而粗糙，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会在
场上吼着让学生多跑两圈的体育老师。
他的目光把凌紫霄从到脚扫了一遍，然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像是验收了一件送到嘴边的货物。
【啧，又是一只杂鱼鬼。】
凌紫霄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但她的脸上却做出一副标准的怯生生
高中生的表
——微微缩着肩膀，下
压得低低的，眼睫毛垂下来遮住大半瞳孔，用极其微小的幅度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两只手攥住校服裙摆的边缘揉来揉去。
这套动作她已经在前面两只鬼那里练得炉火纯青了，体育老师的灰白眼珠在她胸停留的时间比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长得多，然后他才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发黄发黑的牙齿。
“迟到的学员必须接受惩罚项目，这是校规。”
他说这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脖子上铜哨的微微晃动，像是那枚哨子在替他说话。
体育老师的脖子突然伸长——那截灰白色的脖子从领里一截又一截地往外抽，低俯瞰着她，嘴角那个笑容还挂在脸上，只是从这个角度看，那发黄的牙齿显得更大了。
凌紫霄的后脊梁蹿过一阵
皮疙瘩，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露出什么表。
“惩罚项目的内容是什么？”
她问道，声音依然软软的，甚至带了一丝认命似的乖巧，事实上她现在确实松了一气，从进校门到现在，她已经遭遇了两只鬼，虽然每一只都被她用不同的方式斩杀了，但每次都是对方先出手她被迫承受，这种方式很恶心，但至少是可控的——在她摸清规则之前，假装服从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是忍一时，等找到命核直接劈成灰就好。
体育老师的缩了回来，脖子又变回了正常的长度，他伸手指了指器材室对面那一排木制的旧更衣室。
“先去换衣服，然后到篮球场上罚站。”
凌紫霄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排更衣室，门板上脱落的绿漆和锈迹斑斑的铁锁让她微微皱眉，但她没有问更多的问题，只是乖巧地点了点，转身走了过去。
更衣室一进去就是一张长条木椅，上面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她走过去拿起那套衣服展开，然后愣了一下。
那是一套啦啦队队服。
上衣是白色的短袖小背心，材质薄得很，她把衣服展开在某些角度下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掌心的颜色，而且领还开得极大，是那种偏向美国校园风的大圆领设计，她用手比了一下——这个领大概会露出锁骨下面至少三寸的范围，下摆更是在胸围线以下就截断了，如果她穿上这件衣服，整片平坦的小腹和腰肢都会完全
露在外面。
下半身是一条蓝色的百褶裙，裙摆短到了荒谬的程度，她捏着裙摆的边缘往下扯了扯，大概只能遮到
部下方两寸的位置。
只要稍微弯一下腰或者抬起手臂，整个
蛋就会露在外面，裙子的两侧还各有一道白色的条纹，是十分经典的那种设计风格。
然后她在衣服的最下面看到了内衣。
那是一条色的无肩带抹胸，她用手捻了捻弹
很一般，几乎可以说是硬邦邦的，这种面料穿在身上不会舒服，它会像是胶带一样紧紧贴住皮肤，她看着手里这条抹胸，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东西根本不是用来支撑胸部的，它是用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