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了,只有飘散的灰烬和一圈圈正在慢慢平息的雷纹还在池水表面漾。
她吸了一气,瘫在地上歇了不到两分钟就咬着牙站了起来,在更衣室的残骸里翻出一条还算净的旧运动短裤和一件起了毛边的蓝色t恤给自己套上,把泳衣残骸丢进垃圾桶,然后扶着墙继续往游泳馆出走去。
她的大腿还在抖,每迈出一步那个被发茎撑得充血还灌了一肚子冷水的肚子就在隐隐刺痛,但她懒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