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
喊“还要更多
”。
不是被强迫的,这些都是她自己主动的。
至少后半段——从她跪下去握住卷毛鬼
的那一刻开始——是她自己主动的,那些声音确实在
扰她的意识,那团雾气确实在污染她的认知,但她的身体还记得所有细节,她记得自己怎么用舌
绕着
打转,记得自己怎么收紧
道内壁去夹那些鬼
,记得自己在完全放弃挣扎之后,在某个瞬间甚至感受到了一丝快感。
她闭上眼睛
吸一
气,然后睁开。
“算了。反正也没
看见。”
她撑着洗手台站起来,膝盖还在发抖,她走到角落里找到那根还连着橡胶软管的拖把,拧开水龙
把拖把冲洗
净,然后用拖把把自己全身上下擦了一遍,她擦得很用力,拖把的粗纤维刮过皮肤时留下大片的红色擦痕,尤其是小腹和大腿内侧那些写着字的部位,她反复擦了好几遍,直到字迹被擦得只剩下几团淡红色的模糊影子才停下来。
然后她又把
发在水龙
底下冲洗了一下,用手指梳通了被
粘成一团的发丝拧
,重新披散在肩上。
看起来又像是一副正经样子了。
她站直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变的正常一点的自己,然后扯了扯嘴角,像是想宽慰一下自己——但她看着自己眼角还没褪
净的泪痕,看着自己脖子上被不知多少张嘴啃出来的青紫吻痕,看着自己手背上还在往外渗血丝的指甲抓痕,笑容垮在了半截。
“呼…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都被这么多鬼
过了,还在乎多两只吗。”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完这句话,然后一拳砸在洗手台的瓷砖边缘上,她的指骨震得生疼,但那
疼反倒让她清醒了不少,把心底自怨自艾的
绪压了下去,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走出了男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