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早就想好了。”
“想了一整天。”
“凌小雅。姓凌。跟你妈姓。不跟大伟。”
“跟凌雅姓。不跟妈。”
“对。凌雅的凌。凌雅的小。凌雅的雅。全部是我的。凌小雅。不是大伟的小雅。不是别
的。是凌雅和你的。凌雅生的。你的种。凌小雅。”
她把我的脸捧住。额
贴着额。鼻尖贴着鼻尖。嘴几乎没有距离。丹凤眼里有水光。不是眼泪。是更
的东西。在眼球表面亮了一层。
“老公。”
“老婆。”
“再来一次。确保怀上。排卵后十二小时内还能受
。但最佳窗
是六小时。现在几点。”
她看床柜上的电子钟。“十一点二十。”
“六小时。到早上五点。够几次。”我问。
“你想几次。”
“能几次就几次。”
“那就熬到天亮。”
??? 主卧 时间：凌晨01：15
第三
不是在床上。
在梳妆台上。
凌雅背靠着镜子坐在梳妆台上。
拖鞋早不知踢到哪里去了。
双腿大开，脚后跟踩着梳妆台的边缘。
这个高度刚好让她的
部和我胯骨平齐。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
茎对准她的道。
她的背后是镜子。
镜子里照出她的背影。
长发散在肩胛骨中间。
腰线收窄。
然后
部的曲线在梳妆台边缘被压平了。
镜框右下角夹了一张照片。
大伟的。
去年公司年会拍的。
衬衫领带。
笑得很正式。
凌雅歪看了一眼照片。
“嗨。大伟。你老婆在梳妆台上。记得这个梳妆台吗。你每天上班前在这里打领带。就在这个位置。现在你老婆坐在上面。儿子站在她腿中间。”
她伸手把镜框里的照片拔出来。正面朝上放在梳妆台上。就在她
旁边。
“让他看清楚。”
她把我拉进去。
这个角度的道比后
时更直。
茎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角度差。
宫颈就在最处。
正对着
。
不是撞上去的。
是滑进去的。
她仰靠在镜子上。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突突地跳。梳妆台的镜面凉。贴在背上的时候她打了个寒战。但道反而收缩了一圈。
“冷。”
她把手绕到我后颈上。指甲轻轻刮着颈椎。
“但里面更热了。感觉到了没有。外面冷的时候里面会更紧。妈妈小时候养过一只猫。冬天的时候猫会钻被窝。身体热得烫手。你在我里面现在也是。外面冷。里面烫。”
她低看我们
接的地方。
茎在她道里进出。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浆。
排卵期的宫颈黏
被茎搅成了
白色。
挂在道边缘。
她的蒂还硬着。
整个部都充血到极限。
每一寸皮肤都是玫瑰红色的。
“你爸每天早上在这里打领带。晚上回来在这里解领带。然后把手机、钱包、车钥匙放在这里。然后去洗澡。洗完澡躺在那。”
她朝床的方向努了努下
。
“然后叫我关灯。关灯以后才摸过来。好像不好意思在有光的时候碰我。十六年。你知道你爸在有光亮的时候看过我下面吗。没有。一次都没有。昏暗的。关灯的。被子底下的。从来不看。好像看了会长针眼。他只是用手摸。摸到湿了就可以。如果不够湿他会说你怎么还没好。他不知道湿不是开关。不是按一下就有的。”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没有高
时那种迷
。
是极清醒的、极冷冽的。
她在做
中途说这些，不是抱怨。
是在认领。
用言语认领自己的身体。
把大伟十六年没看过的部分一件一件摊出来给看。
“你看。”她把腿分得更开。
“现在灯开着。你看得见。你每次都看得见。从第一晚到现在。每一次你都看着。不是偷看。是当面看。妈妈的身体喜欢被看。喜欢你看着它。看着它变成这样。”
她用手指掰开大唇。露出里面全部的结构。
红色黏膜。
“这些。全部。都是你的了。”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小腹上。肚脐下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