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
化悲愤为食欲的顾岚晚,在消灭了半盘刺身之后,心
终于
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呼……活过来了。”顾岚晚端起一杯大麦茶喝了一
,满足地叹了
气,然后看向坐在对面的谢沁宁,“沁宁姐,大学生活是不是特别自由、特别爽啊?我看沈哥在朋友圈发他们社团聚餐的照片,简直不要太快乐。”
谢沁宁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笑着摇了摇
:“你看的都是表象。大学确实比高中自由,不用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
,社团活动也很丰富。但是,大学的压力是隐形的。”
她看了一眼身边正慢条斯理地给她剥虾的顾峰,继续说道:“高中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就是高考。只要你跟着老师的节奏走,即使累,心里也是踏实的。但大学不一样,没
管你,所有的选择都要自己做。你要考虑加
哪个社团、选修什么课程、要不要考研、未来想找什么工作。这种没有标准答案的迷茫,有时候比高中的题海战术还要折磨
。”
顾岚晚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这么可怕吗?”
“不是可怕,是成长的必经之路。”谢沁宁温柔地看着她,“所以晚晚,你现在经历的这些焦虑、痛苦,甚至自我怀疑,都是正常的。我高三下学期一模的时候,数学也考砸过。那时候我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晚,觉得天都要塌了。”
“真的吗?沁宁姐你也会考砸?”顾岚晚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在她的印象里,谢沁宁一直是那种从容不迫的学霸。
“当然会啊,我也是普通
。”谢沁宁笑了笑,“但我后来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们努力学习,不是为了和别
比分数,也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我们只是在为了自己未来能有更多的选择权而积攒筹码。这道题你现在不会做,没关系,只要你把它弄懂了,它在高考那天就伤害不了你。”
谢沁宁的话,就像是一
清泉,缓缓地流进了顾岚晚那颗因为高压而
涸焦躁的心里。没有高高在上的说教,只有同龄
之间最真诚的共
。
顾峰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看着谢沁宁耐心地开导妹妹,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的那种智慧和包容的光芒,心底的
意像
水一样翻涌着。
他的
孩,总是能用最简单、最温柔的方式,抚平周围
所有的不安。
“你沁宁姐说得对。”顾峰将剥好的虾
放进谢沁宁的碟子里,然后拿纸巾擦了擦手,看向妹妹,“顾家给你提供了优渥的环境,是希望你能在这个环境里去寻找自己真正热
的东西,而不是让你成为一台考试机器。你不要去和班里那些‘尖子生’比,你只要今天的自己比昨天进步了一点,这就足够了。尽力去做,剩下的
给我和爸妈。”
哥哥那句“剩下的
给我”,带着一种让
无法质疑的安全感。
顾岚晚眼眶一热,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感动。
她知道,无论她飞得多高,或者摔得多惨,她的身后永远有这个家,有这个嘴硬心软的哥哥在托底。
“哥,沁宁姐,谢谢你们。”顾岚晚吸了吸鼻子,
涕为笑,举起手里的茶杯,“我决定了,我今天下午不学了!我要给自己放半天假!”
顾峰挑了挑眉:“放假?那下午想去
嘛?”
“我想去逛街!去抓娃娃!去喝
茶!”顾岚晚兴奋地报出一连串活动,然后可怜
地看着顾峰,“哥,你请客。”
顾峰毫不犹豫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递到谢沁宁手里:“今天下午,你带着她去买。看上什么随便刷。我下午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就不陪你们两个小
生逛街了。”
“耶!哥你最帅了!”顾岚晚欢呼起来,拉着谢沁宁的手,“沁宁姐,我们走,今天我要把开学以来的压力全买回来!”
谢沁宁看着手里那张沉甸甸的黑卡,有些无奈地看了顾峰一眼。顾峰只是回了她一个宠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