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身体因为被两个壮汉同时撞击而一直剧烈晃动,看不出那种静止状态下的抽搐,但因为用力过度导致手指有些泛白,这会正死死扣住掌心,以及那双已经扭曲到变形、快要抽筋的脚丫子,都无声地宣告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她又一次达到了那种能让
灵魂出窍的恐怖高
。
然而,此刻的我,却已经顾不上心疼老婆了,因为我自己这边,也出大事了。
就在我不知道苏软软和白梦瑶谁先动手的时候,“噗嗤”一声,一根冰凉的、涂满了润滑
的假阳具,已经轻车熟路地捅进了你那个刚刚才被蹂躏过还留有余韵的后
。
但这次,不一样了!
不知道是她们良心发现换了个小一号的,还是我的身体在经历了之前的狂风
雨后,已经彻底躺平开始学会享受了。
当那根假阳具开始缓慢抽
,并且
准地顶到我直肠
处某个位置时——一
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酥麻快感,像是一
微电流,顺着你的尾椎骨“滋溜”一下直冲天灵盖!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还有点爽?!”我在
罩后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种感觉,和我过去二十五年
生中体验过的所有
快感完全不同。
它不是那种
被包裹摩擦的直接刺激,而是一种更
、更霸道、更让
皮发麻的酸胀感,混合着一种让
不由自主想要夹紧
的奇异渴望。
我努力地想克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意志诚实多了,被锁在贞
笼里憋得要死的
,竟然在这种纯前列腺的刺激下,硬生生地又胀大了一圈,勒得我痛到快要喘不过气。
“不是吧?!老子要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
了吗?!”我惊慌失措地想要把这个念
甩出脑海。
然而,就在我刚要开始尝试享受这种诡异的快感时,现实立刻又给了你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丫——从脚趾甲油的颜色判断,是白梦瑶,她
准无误地用一种踢球的方式,轻轻地、但足以让我蛋疼欲裂地,踢在了毫无防护的蛋蛋上!
“我
!!!”一
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胯下炸开,我整个
像只被踩了尾
的虾米一样猛地一抽,前列腺带来的那点快感瞬间被踢到了九霄云外。
“噗嗤!噗嗤!”身后的假阳具还在尽职尽责地顶着前列腺。
“啪!”又是一脚。
“噗嗤!”
“啪!”
就这样,我陷
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冰火两重天。
每当我刚要积攒起一点前列腺快感,就会被一脚
准的蛋蛋
击给踹回现实。
这两位姐们还时不时地换个位置,让技巧和脚法的
换更加变幻莫测,确保我能时刻保持清醒,体验这种薛定谔的爽感。
而那边,徐婉被两个壮汉像夹心饼
一样悬空双
,身体在抽搐和撞击中来回摆动,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
她的意识已经在连续不断的强制高
中彻底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具诚实的
体在本能地反应。
时间在这种荒诞、痛苦又诡异的刺激中,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