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出一枚木塞，约莫拇指粗细，打磨得光滑圆润，放在掌心颠了颠，“这玩意儿还是
一回用，也不知道合不合婆婆的尺寸。”
柳韵趴在地上，听见这话浑身一抖，却不敢动弹。
童思雅起身走到她身后，弯腰捡起方才扔在地上的橡胶
，拿在手里当戒尺似的拍了拍柳韵的
，“
抬高些。”
柳韵把腰塌下去，部翘高。
颜颜将铜壶壶嘴抵
柳韵体内，倾斜壶身，温水顺着细长壶嘴灌进去。
水流咕咕作响，柳韵的肚子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粗布衫的腰身被撑得紧绷。
“思雅……思雅饶了母狗吧……”柳韵的声音打着颤，额上沁出冷汗。
童思雅没理她，示意颜颜继续倒水。
铜壶里的温水灌了大半进去，柳韵的腹部已经隆起一个圆弧，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子。
她撑在地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膝盖在垫子上蹭来蹭去。
“够了。”童思雅蹲下身，把那枚木塞抵住柳韵的后
，用力往里一推，木塞严丝合缝地嵌进去，一滴水也漏不出来。
柳韵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上半身趴到了垫子上，双手捂着鼓胀的肚子，两条腿夹紧又摊开，额抵着地面，像只被翻了壳的
。
“婆婆，滋味如何？”童思雅绕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
，
她抬起来。
柳韵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嘴唇哆嗦着：“贱母狗知道错了……求主母开恩……肚子要炸了……”
“错哪了？”
“贱婢不该……不该当初对儿媳摆婆婆架子……不该让关龙去杀儿媳的
……求儿媳让我泄出来……实在憋不住了……”柳韵的声音尖细
碎，肚皮绷得像面鼓，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
童思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地上扭动，“憋不住了也得憋着。先前婆婆骑在儿媳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
柳韵抓住她的裙摆，把流仙裙的料子攥出褶子，额在地上磕得咚咚响，“贱婢该死……主母怎么罚都行……求求您……”
童思雅看了她半晌，才对巧巧抬了抬下，“把木塞拔了。”
巧巧弯腰捏住木塞尾端，使劲往外一抽。
噗的一声闷响，柳韵体内的温水混着秽物
溅出来，淌了一地。
垫子湿透，铜盆接了大半。
柳韵整个像被抽去了骨，瘫在湿漉漉的垫子上一动不动，肚子已经消了下去，粗布衫贴在肚皮上，勾勒出平坦的形状。
童思雅亲自带上了假阳具，让柳韵趴好。
她跪在柳韵背后，一手掰开瓣，一手扶着那根
色橡胶对准后庭。柳韵的膝盖已经蹭了皮，大腿内侧的湿痕一路拖到脚踝。
童思雅没给任何预备的时间，腰一沉，整根东西直直捅了进去。
柳韵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喉咙像被掐住，只漏出一丝气音。
她的眉猛地绞在一起，眼白翻了翻，嘴角不受控地咧开，牙关咬得咯吱响。
那根东西硬生生撑开她从未被碰过的地方，肠壁被异物刮过去的触感让她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
“婆婆这里倒是紧得很。”童思雅扣住柳韵的胯骨，抽出来一小截，又狠狠塞回去。
橡胶裹着一层黏腻的油脂，再推进的时候顺畅了些，但柳韵的表
更扭曲了－－鼻翼翕张得像离水的鱼，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童思雅开始摆腰。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柳韵被撞得往前滑，又被拽回来，两团
子垂在身下来回晃
。
她的手指蜷成
爪状抠着地砖缝隙，指甲断了两根也没知觉。
“别、别顶了－－”柳韵终于挤出声音，嗓子整个劈开，像砂纸磨过。她回看儿媳，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唇被自己咬了皮，渗着血珠。
童思雅低看着她那副表，嘴角弯了弯。
她抽出子，只留前端一小截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贯进去。
柳韵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跳起来，背脊凹成桥形，脖子仰到极限，嘴大张却叫不出声－－那一瞬间她的意识整个空了只剩下后被彻底填满的灼热感。
童思雅压住她的腰窝，开始连续挺送。
橡胶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啧啧的水声。
柳韵的脸贴在地上，眼泪鼻涕淌成一片，嘴角歪斜着扯出一个不像哭也不像笑的弧度。
她的眉时而锁死时而松开，瞳孔忽大忽小地缩放着。
“婆婆快到了吧？”童思雅弯下腰，贴在她耳边说。
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快了。
柳韵的大腿开始剧烈痉挛，小腿蹬得像抽筋一样僵直。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齿陷进里，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