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
流涌
车厢。
背着大书包的中学生、提着沉重购物袋的老、结伴出游的年轻
侣……他们带着各自的气息和目标，挤占了本就有限的空间。
虽然还没到拥挤不堪、需要站员推背才能关门的程度，但密度已经明显增加，与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极限。
稍微晃动一下，手肘就可能碰到旁边的腰，肩膀几乎要与前后的相贴。
空气变得更加闷热，各种体味、香水味、食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林夕，多了，过来这边。”
眼看一个提着大行李箱的中年男正朝我们这边挤来，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伸出左手，穿过群的缝隙，准确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温热细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脉搏轻微的跳动。
我没有用力拉拽，只是轻轻一带，示意她移动。
她顺从地侧过身，从我面前挤过，被我安置在我身体和冰凉的车门玻璃之间的狭小三角区域里。
这样一来，她前面是我作为屏障，后面是玻璃，侧面则是我的手臂和身体形成的保护圈，虽然空间更小，但至少不会被拥挤的流直接冲撞。
“嗯，谢谢。”她低声道谢，声音很轻，几乎被车厢的噪音淹没。
她的后背微微贴着我的胸
，我能感觉到她校服衬衫布料的质感，以及底下肩胛骨的形状。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后颈散发出的、更清晰的洗发水香气，还有一丝运动后尚未完全散去的、健康的汗味。
为了打
这过于亲密的沉默带来的微妙尴尬，我试图找个话题。
目光落在她扎起的
发上，忽然发现了一点不同。
“说起来，你发跟比赛时不一样了吧？” 我记得比赛时她扎的是
净利落的高马尾，而现在，虽然同样是马尾，但发结的位置似乎低了一些，而且发束的扭转方式也更复杂，看起来随意中带着
心。
之前是简单的马尾辫，现在发结处却有些扭转。
发绳是简单的黑色，但缠绕的方式让马尾看起来更蓬松，更有层次感。
几缕细碎的发丝从额角和鬓边散落下来，柔和了脸部的线条。
虽然是同样的发型，但大概是更时尚的那种扎法，带着少
特有的、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心思。
“发现得好慢。”她微微侧过，用眼角余光瞥了我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抱怨，但更多的是得意。
“是麻友帮我弄的，怎么样？” 她似乎很在意我的评价，虽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确实比平时她自己随手扎的要好看得多。
那种随意中带着巧的感觉，很适合她。
“嗯——”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朵花的话，感觉能当不错的花。” 我给出了一个极其无厘、完全偏离重点的评价。
“哈，哥哥是想吵架吗？”她果然立刻鼓起脸颊，转过瞪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又好气又好笑的光芒。就在她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反击的时候——
“——哇！”
电车毫无预兆地一个急刹车！
巨大的惯
让车厢里所有都猛地向前倾去！
惊叫声、东西掉落的声音、身体撞到扶手的闷响瞬间响起！
我根本来不及思考，完全是条件反
，右手猛地松开原本抓着的扶手环，手臂迅速环过她的肩膀，同时左手也用力，将她整个牢牢地箍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缓冲，抵住了她前冲的势！
“砰！”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车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夕则完全撞进了我怀里，额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我的锁骨下方。
车厢嘎当嘎当地剧烈摇晃了几下，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终于完全停住了。
几秒钟令心悸的死寂后，车厢广播里传来列车员有些失真的、但努力保持镇定的声音：“……停车信号。临时停车，给您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我长长地舒了一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
后背撞得有点疼，但怀里的似乎没事。
心脏还在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狂跳，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没事吧？”我低下，向把额埋在我胸、一动不动的妹妹问道。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撞击而有些沙哑。
手臂依然环着她，没有立刻松开。
她的身体很柔软，紧紧地贴着我，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衬衫和我的t恤，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和胸部的柔软弧度。
这个认知让我的脸颊有些发烫。
过了几秒，她才闷闷地开，声音从我胸传来，带着点鼻音：“嗯，没事……” 她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