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点因为她说谎而产生的微妙不快,似乎被这熟悉的表
冲淡了一些。
“说保护了她的哥哥‘汗味重’的妹妹。” 我选择了最无关痛痒、也最接近事实的一条“罪状”。
“不对吧。”她立刻否认,嘴角扬得更高,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那表
分明在说:你还有更过分的没说呢。
说完,林夕嘴角扬得更高,伸出纤细的手指,捻起自己额前一缕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茶色刘海,然后对着我的方向,轻轻地、带着点夸张地“呼——”地吹了一
气,仿佛要把什么恼
的东西吹走一样。
这个动作孩子气十足,却莫名地撩
。
“‘早上起来
发
得厉害的妹妹’,对吧?”她斜睨着我,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把握和“被我抓到了吧”的得意。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啊,抱歉。”我几乎是立刻、条件反
般地道歉了。
心里暗骂丈那个大嘴
,怎么什么都说!
看来比赛前跟丈抱怨(或者说炫耀?)的那些关于妹妹
常的“坏话”,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原封不动地传到了当事
耳朵里。
真是的,
友不慎。
“‘在家里傻乎乎、天然呆、没
打采的妹妹’,来着?”她乘胜追击,又抛出一条“罪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观察我的反应。
“我没说‘没
打采’啊。”我试图挣扎一下,但底气明显不足。
那些话虽然经过丈的转述可能有些夸张,但核心意思确实是我说的。
“不过嘛,抱歉。”我再次认输。面对她这种带着笑意却步步紧
的质问,我除了道歉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丈先生笑着告诉我的哦。”她哼了一声,模仿着丈可能有的语气,“说妹妹坏话,真是最差劲的哥哥了。” 她的表
似笑非笑,看不出是真的很生气,还是只是在享受“讨伐”我的过程。
“所以说了抱歉嘛,”我挠了挠
,感觉脸颊有点发热,“不小心就……” 我想说“不小心就说漏嘴了”,但好像也不完全是“不小心”。
在丈面前,谈论起林夕时,那种混合着吐槽、炫耀和无奈的语气,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才不是不小心。”她打断我,撇了撇嘴,“饶了我吧。” 但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更像是一种撒娇式的抱怨。
从语调、表
和整个氛围来判断,林夕似乎并没有真的生气。
不知道是因为我态度良好地连道了三次歉,还是她本来就没把那些话太放在心上,只是借机“欺负”一下哥哥。
又或者,她对丈转述的那些“坏话”,其实并不真的感到被冒犯,反而从中捕捉到了别的信息?
我猜不透。
“啊,我绝对不会再说了。”我举起一只手,做出发誓的样子,语气诚恳。虽然知道这种誓言在妹妹面前往往没什么效力,但姿态还是要做足。
“作为赔罪,”她立刻接上话
,眼睛亮了起来,带着一种“抓到机会了”的小狡猾,“哥哥给我买点什么。”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带着理所当然的期待。
“想要什么?”我顺着她的话问,心里已经预感到不会是太简单的东西。
“冰激凌就行。”她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很普通的要求,但紧接着,又用那种轻描淡写、却足以让我心跳漏拍的语气补充道:“回去路上顺便去趟便利店吧,还想买套子。”
“……”我呼吸一窒,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秒。
她怎么能用这么自然的表
和语气,说出这种话?
在刚刚经历了一场关于“受欢迎”和“告白”的微妙对话之后,在拥挤的电车里,周围都是陌生
……我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
然后,几乎是凭着残存的理智和一种
罐子
摔的心态,我听到自己

地回应:“……那个也我请吧。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当然了,”她理所当然地点点
,嘴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带着点坏心眼的弧度,“是哥哥你要用的嘛。” 她特意强调了“你要用的”,仿佛在提醒我这件事的责任归属,又像是在用一种奇特的方式,将我们之间那禁忌的、无法言说的关系,再次明确地摆上台面。
我勉强接住她这记突如其来的、直球般的“套子”发言,感觉脸颊和耳朵都在发烧。
为了掩饰窘迫,也为了拉开这过于暧昧和危险的距离,我微微侧身,从林夕身边拉开了大约半个
的距离,将视线重新投向窗外飞速流动的、已经笼罩在暮色中的街景。
车厢里的嘈杂似乎再次涌来,但我的耳朵里却仿佛还回响着她那句轻飘飘的话语。
……
电车终于到站,我们随着
流走下月台,穿过略显昏暗的地下通道,走上通往地面的楼梯。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来,稍微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