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也可以的。”她的声音很轻，在浴室的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
“这个嘛，怎么说呢……是作为哥哥的……”我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啊，哥哥，”她忽然换了一种语调，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难道说，你已经沦陷在妹妹的魅力下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
但我知道，这一定是在调侃我。
“是是是，沦陷了沦陷了。”我用一种敷衍的语气回应道。
“诶，真的……？”她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确定。
“……开玩笑的。”我连忙改
。
“这样啊，也是呢——”她拉长了音调，语气里听不出是失望还是释然。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坐直了身体，转向我。那双覆盖着长长睫毛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哥哥，谢谢你帮我洗
。”
她脸上浮现出的，是一个柔和的、如同往常一般的笑容。
那是属于我熟悉的妹妹的笑容。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笑容，我的心里却涌起一
强烈的罪恶感。
“……对了，新洗发水的效果怎么样？”我转移话题，试图打
这微妙的气氛。
“嗯——，感觉滋润度不太一样？”她露出思考的表
，用手指轻轻捻着自己湿润的发梢。
“哥哥你摸摸看。”她将一缕发梢递到我面前。
“摸一摸就能知道区别吗？”我将信将疑地伸出手，触碰她那茶色的发梢。
确实，感觉比平时更加柔顺光滑，指尖滑过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
“啊——，好像和平时手感不太一样。”我老实说道。
“对吧！”她忽然开心地笑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凑过来，看着我正在拨弄她发的手指。
“哥哥，你喜欢这个味道吗？”她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嗯，挺喜欢的。”我如实回答。
“我也是。”她轻声说道。
我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
汇。她那双略带褐色的瞳孔里，映出了我因为欲而有些扭曲的脸。
嘴唇自然而然地靠近。这一次，不是我单方面的主动，而是我们彼此都在向对方靠近。这是一个双方都同意的吻。
“嗯……嗯……啾、唔、嗯……”
嘴唇相触的轻响在浴室里回
。我们并没有
地缠舌，但当嘴唇分开时，一道银色的细丝在我们之间拉出了一道小小的弧线，然后断裂。
就在那一瞬间，林夕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差不多该进浴缸了吧。水应该已经温好了。”我说道，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饰内心的躁动。
“好啊，在浴缸里做吧。”她回答得如此自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提议。
“小心别泡太久晕了。”我提醒道。
“那就在水里只做一次。”她说道。
她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一次以上”的打算。这种坦的色气，让我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兴奋。
“到时候可别又说‘还要还要’地求我哦。”我故意说道。
“这种时候哥哥就应该主动阻止我才对。”她将问题抛了回来。
“好好好。”
我低下，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像是某种许可的印记。然后，林夕伸出手，拿起了旁边那盒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