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抖动起来，整个
都在微微颤抖，脸也憋得有点红。
“太、太
了……！”她终于放下手，露出了一个与之前职业化笑容完全不同、充满了激动甚至可以说闪闪发光的表
，“为恋着想、尊重对方意愿的温柔心意！在‘蛋糕’和‘恋的感受’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而且为了保护害羞的
友，毅然站出来反驳不合理的测试！这、这正是理想中的男友啊！bravo！太青春了！太纯
了！”她甚至激动地轻轻鼓了鼓掌。
“诶诶……？”我彻底懵了。这反应完全出乎意料。未雾也从我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一脸茫然。
“恭喜两位！”店员姐姐恢复了部分冷静，但眼里的光芒依旧耀眼，“虽然最终没有接吻，但你们之间流露出的相互体谅和珍视，已经完美证明了你们是真挚的侣！顺利通过测试，侣折扣适用！”她宣布道，语气充满了祝福。
“啊，谢、谢谢？”我条件反
地道谢，但脑子还是没转过弯来。这算什么？因祸得福？还是这家店的测试标准本来就这么……清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简直是场让摸不着
脑的闹剧。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所谓的“测试”，该不会本身就是店家设计的、为了观察客反应并制造话题的“演出”一部分吧？
“太好了呢！”店员姐姐笑盈盈地说，“那么，测试结束。会有其他店员带两位
座。请往这边。”她侧身让开通道，示意我们离开这个小隔间。
“好、好的。”我像被狐狸迷了心窍似的，晕乎乎地拉着同样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未雾，走出了那个充满
色泡泡和诡异氛围的小空间。
身后隐约传来刚才那位店员姐姐和另一个似乎年纪稍长的店员对话的声音：
“前辈，你还好吗？脸好红……”
“呵呵。没事没事……只是，被这对过于青涩、纯又可的侣的热度，稍微……有点感动到了呢。年轻真好啊～”
那个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回看了一眼，只看到那位“前辈”店员正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慈祥”的欣慰笑容。
感觉更搞不懂了。
我正发着呆，努力消化刚才那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事件，手忽然被更用力地握紧了。我转过，看向未雾。
她的脸依然红扑扑的，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僵硬。
她低着，看着我们
握的手，然后用很小的声音，像是不想被周围其他等待的客听到，轻轻地说：
“……谢谢。真的帮大忙了。”
“啊，嗯。”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嘛，看你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手都在抖。那种况下，硬要你配合那种测试，感觉太奇怪了。”我说出了当时的真实想法。
“嗯……”未雾点了点，终于抬起看我，眼睛里映着店内暖黄色的灯光，亮晶晶的，“在前接吻什么的，我绝对不愿意的。光是想象就觉得羞耻得要死。你能看出来，还那样护着我……我很开心。”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真实的笑容，带着点如释重负，也带着点别的什么绪。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又飞上两朵红云，但这次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直视着我的眼睛，用比刚才稍微大一点、但仍然带着羞涩的声音，补充道：
“不过……如果是和阿卫接吻的话……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并不讨厌哦。”
“嗯？哦。”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感觉自己的耳朵也有点发热，“啊……这样啊。”
不知为何，总觉得她最后这句补充说明，比刚才在隔间里差点完成的那个吻本身，更让心跳加速，更让觉得不好意思。
她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还是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嘛，应该没什么特别的
意吧。
大概只是朋友之间，在经历了刚才那种尴尬又混
的“测试”后，一种坦率的表达？
肯定没有别的意思。
我这样告诉自己，试图让莫名加快的心跳平复下来。
——就这样，我们靠着这出意料的“侣折扣”认证，被另一位店员引导到了靠窗的座位，然后尽享受了接下来九十分钟内无限量供应的、种类繁多且确实美味无比的各式蛋糕和甜点。
未雾践行了她的“战斗”宣言，有计划地取餐，吃得眼睛都幸福地眯了起来。
而我，一边吃着甜到心里的蛋糕，一边偶尔看着对面未雾满足的侧脸，觉得今天这场闹剧，似乎……也不算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