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憋了回去。
现在不是发表这种感想的时候!
虽然心里确实这么想。
“所以呢,”未雾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促狭,又有点“事
就是这么简单”的坦然,“当诗音前几天跑来跟我商量,支支吾吾、脸红得像番茄一样,说‘姐姐,我、我想和陈卫学长变得更亲近,不只是学长学妹,或者普通朋友那种……’,看她那么纠结又那么认真的样子,我就给她提了个最直接的建议——‘那
脆,跟他做
试试?’”
“诗音……你真的跟她商量这个?”我惊讶地看向诗音,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觉得这姐妹间的信任和开放程度有点超乎想象,另一方面又为诗音竟然如此在意我、甚至为此烦恼而感到一阵悸动。>ltxsba@gmail.com>
诗音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
她低下
,几乎要把脸埋进胸
,手指不安地互相绞着,声音细若蚊蚋:“是、是的……‘想要奖励’什么的,其实只是……只是个笨拙的借
……我真正想的,是和学长您变得更亲密,想和您有更特别的联系。看到姐姐和学长关系那么好,那么轻松自在,无话不谈,还能……还能做那种最亲密的事……我很羡慕,也有点……寂寞。”她小声地坦白道,虽然害羞得不行,但话语里的心意却清晰而真挚。
原来如此。
这孩子,竟然这么喜欢我,在意我到这种地步啊。
虽然就像她自己之前说的,可能分不清是恋
的喜欢还是对值得尊敬的前辈的憧憬,但这份想要靠近我、与我建立更
羁绊的心意本身,就足以让我心里暖洋洋的,甚至有点飘飘然,同时又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话说回来,”我定了定神,转向未雾,问出了从刚才就一直盘旋在心底的最大疑惑,也是我来之前最担心的事,“未雾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我把诗音……那个了?她是你最重要的妹妹啊。”
“怎么可能会介意啊。”未雾一脸“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
,甚至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你以为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觉得我是那种心胸狭窄、会因为妹妹和自己(算是)朋友睡了就大发雷霆、觉得被背叛了的
吗?”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而且,诗音是自愿的,你也对她很好。这就够了。”
她说着,忽然伸出手臂,把坐在旁边椅子上的诗音一把拉过来,搂进自己怀里,用力抱了抱,下
抵在诗音的
顶。
“我觉得好的东西,就想推荐给诗音试试看。就是这样而已。”未雾的语气理所当然,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分享一块新发现的、特别美味的蛋糕,或者一件穿起来很舒服的衣服。
但这个“东西”,现在指的是我。
“姐姐……”诗音也幸福地回抱住未雾,将脸埋在她肩
,蹭了蹭,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
嚯,这姐妹
的画面,和谐得甚至让我觉得有点……耀眼?
甚至隐约嗅到了一丝百合花开的甜美气息?
真是了不得的关系啊。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但更多的是羡慕她们之间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亲密。
玩笑归玩笑,至少现在看来,生命安全暂时得到了保障,我不会被未雾痛扁一顿,或者被永久绝
了。
这让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
气。
但是,既然如此,她特意把我叫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告诉我“
得不错,下次继续”吧?
或者只是让我来亲眼见证一下她们姐妹
,顺便接受诗音的当面澄清?
也许是我的疑问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未雾和诗音对视了一眼,
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默契地点了点
,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接着,她们两
一起从各自的位置上——未雾从床边,诗音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还盘腿坐在地上的我面前,然后一左一右,同时伸出手,握住了我随意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们的手都很温暖,未雾的稍微用力一些,带着她一贯的
脆;诗音的手则更柔软,微微颤抖着,透露出她的紧张。
“阿卫。”
“陈卫学长。”
两
异
同声地开
,声音重叠在一起,然后说出了让我大脑瞬间宕机、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的话:
“让我们共享阿卫(学长)吧!”
“啥、啥意思?”我彻底懵了,眼睛瞪得老大,看看左边一脸认真的未雾,又看看右边脸颊通红但眼神坚定的诗音。
共享我?
字面意思吗?
是我理解的那个“共享”吗?
等等……难道是?!
“也就是说,要共享我的‘小兄弟’吗?!”过于震惊之下,我忘记了委婉,用最直白(也最粗俗)的方式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