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看也知道是谁。
我没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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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
场 时间:下午四点十分
阳光已经从正午的白变成了下午的金。跑道被晒了一整天,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发烫。看台上零星坐着几个
,大部分是等着上体育课的学生。
刘雨珞不在跑道上。
赵彦泽坐在看台第三排,我坐在他旁边。他把冲锋衣脱了,里面是件黑色短袖,胳膊上肌
线条还在,但比半年前松弛了一点。
“她怎么还没来?”
“可能今天休息。”
“你没问她?”
“你不是说要给她惊喜吗,怎么问?”
他没接话。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停住。屏幕反光看不清他在看什么。他把手机收回去。
“等。”
四点二十分。
刘雨珞从体育馆方向走过来。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下面是那条
色短裤。
发扎高马尾。
手里拎着水瓶。
走到跑道边上的时候,弯下腰开始系鞋带。
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大长腿在跑道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影子。
赵彦泽看着她的方向。
没动。
“她瘦了。”
“每天跑一万米,能不瘦吗。”
刘雨珞系好鞋带,站直,开始热身。
她活动手腕脚腕,扭腰,压腿。
压腿的时候身体往下弯,白色短袖往上跑,腰窝全露出来。
赵彦泽的目光黏在那截腰上。
然后她开始跑。
第一圈。跑过我面前的时候没看这边。跑姿很标准,手臂摆幅不大,步幅稳定。
子在短袖下面有节奏地晃,马尾左右甩。
第二圈。她偏了一下
。
看见了。
她看见的不是我。
是赵彦泽。
她的步频没变。脸上的表
没变。继续跑。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跑到第五圈的时候,她拐弯,从跑道直接切过来。
走到看台下面。
仰
。
丹凤眼里没有惊喜,没有意外。
“你怎么来了。”
赵彦泽站起来。笑了。那个笑脸和我认识他八年以来一模一样,憨,带着点讨好的味道。
“来看你。惊喜不?”
“不惊喜。”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开,扫过我。
只扫了一下。
然后又回到赵彦泽脸上。
“你住哪?”
“还没订。先见了你再说。”
“住学校招待所吧。便宜。离
场近。”
“行。”
刘雨珞拧开水瓶盖喝了
水。没看我。
“你俩吃饭了没?”
“没。”
“五点半食堂门
见。我请你们。”
她说完转身。继续跑。
色短裤勒进
缝,蜜桃
在下午四点的阳光里一摆一摆。没回
。没再看我。
赵彦泽坐下来。
“她还那样。”
“哪样?”
“冷。你不知道,异地两年,她跟我说话从来不超过五句。见了面也是一副我欠她钱的样子。”他把冲锋衣折了一下,搭在胳膊上,“但她越这样我越放不下。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有。”
他笑了。这次笑出了声。
“走吧。先办
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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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招待所 时间:下午四点半
赵彦泽在前台登记的时候我站在门
抽烟。
招待所是八十年代的老楼,走廊里一
消毒水和旧地毯混合的味道。
墙上挂着消防安全示意图,纸张已经泛黄。
他登记完走过来,手里拎着房卡。
“302。走吧。”
房间不大。一张双
床,一个床
柜,一台挂在墙上的老电视。窗帘是浅蓝色的,拉到一半,窗外是学校后面那条巷子。
赵彦泽把双肩包扔在床上。
点了根烟。
“说实话。”
烟从他鼻子里
出来。
“她到底有没有
。”
我看着他的眼睛。
灰色t恤,帆布鞋。
裤兜里的手机贴着大腿,刘雨珞早上那条“别回”还在屏幕上。
嘴唇上她按过的处
血早就被舔
净了,但那
铁锈味还留在记忆里。
“没有。”
“真没有?”
“你自己看见的。她一个
训练